葉芽小手叉腰氣呼呼:「不摸就不摸!以後也不給你摸!我的腦袋拒絕你的摸摸!」她盯著葉霖川頭頂的烏雲神色猶豫,可是一想到葉霖川的所作所為,心一橫眼一閉,扯著書包帶子鑽入轎車。
她幸運的小葉子才不要祝福脾氣不好的臭弟弟呢,哼!
葉清河因為時間有限並不能給予老父親過多的呵護,叮囑幾句後匆匆上車離去。
送二人上學的車一走,門前瞬間空空蕩蕩。
葉霖川被保姆攙扶著坐起,脊樑僵直一動不動。
葉子煜好奇的用手指戳了戳葉霖川的腳踝,立馬聽到一聲痛苦地抽氣音。
他神色關切,又帶著幾分莫名的開心:「爸,你腿斷了啊?」
「!」這熊孩子!
「葉子煜,你能盼我點好嗎。」他腿要是斷了,誰來養這2+1個孩子。
不過疼也是真疼,估計是扭傷。
想到九點半的會議,葉霖川搭著保姆的手臂強撐著站起,「陳嬸,去給我找冰袋敷一下。」
保姆愣住:「先生,您應該馬上讓司機送您去醫院,要是傷到骨頭可麻煩了。」
「不礙事。」今天的會議是有關百億投資的大專案,對葉氏來說至關重要,如果專案成功,葉氏會佔據新市場最重要的中心位置。別說腿扭傷,就算真的斷了也要過去。葉霖川因疼痛而微微喘息,「會議差不多要兩個小時,結束後我會立馬去醫院,先幫我緊急處理一下。」
保姆屈服與葉霖川的固執,與司機一同攙扶著他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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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十分,葉家轎車停在七彩糖幼兒園門口。
望著眼前那扇童趣十足的大門,葉芽腳步侷促遲遲沒有走進去。
「葉芽。」葉清河把手遞到她面前,「走吧,哥哥送你進去。」
葉芽拉住葉清河的手,跟著他走進大門。
幼兒園很大,地面鋪滿青綠的草坪,操場有各種遊樂裝置,教室一間挨著一間,這個時候已經有很多小朋友上學了,有四五歲的,也有像葉芽這麼不大點的。小朋友們都跟在家長身邊,嘰嘰喳喳吵鬧聲不斷。
「你就是新來的葉芽芽吧。」
此時,一名年輕溫柔的女人走了過來,彎腰笑眯眯對著她,「你好呀,葉芽芽。」
她背過身抱住葉清河的腿,怯生生埋在了他腿間。
「劉老師好。」葉清河摸著葉芽的後腦勺,「我們家芽芽剛開始上幼兒園,可能會不習慣,就麻煩您照顧了。」
葉清河只有12歲,談吐卻不像這個年紀的孩子,舉手投足間盡顯良好的教養,一時間讓她對這兄妹二人的好感度飆升。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小的哥哥送妹妹上園的。」
葉清河不好意思笑了下:「因為我父親比較忙,所以……」
劉老師表示理解:「不過還是要請你父親加一下家長群,平常有活動都會在群裡通知,有些事和大人商量會比較方便。」
「好。」葉清河點頭,「老師可以把聯絡方式給我,回頭我讓父親加一下。」
互相加好微信後,葉清河蹲下.身捧起葉芽的臉蛋,最後說:「那哥哥要上學去了。」
旁邊大人小孩來來往往,偶爾會有貪玩的小男孩湊到葉芽身邊打量她。到底是小孩子,面對這種情況還是會怕的。
「哥哥……」葉芽嘴唇囁嚅,「你能留在這裡上學嗎?」
「不可以哦,哥哥要上自己的學校,葉芽要上芽芽的學校。」他溫言細語,「下午司機叔叔會來接你,到時候我們又能見面了。」
時間已接近八點半,葉清河不能再耽誤下去。
他拍拍她的腦袋,告別老師走出幼稚園。
隨著他身影離去,幼兒園大緩緩向兩邊併攏。
身前空蕩蕩的葉芽突然反應過來,邁著兩條小短腿向兄長離去的方向狂奔而去,可是門已經牢牢合住,她雙手扒拉著欄杆,眼巴巴看著哥哥的車子在視野裡消失。
「哥哥……」
葉芽眼裡閃爍著水光,還有劇烈的孤獨與難過。
「我要哥哥……」她鼻尖紅紅,又想哭。
「芽芽,我們要去班級了。」老師溫柔牽起她的小手手,「芽芽不怕,待會兒會有很多小朋友和芽芽在一起的。」
葉芽依舊死死握著欄杆,任憑劉老師怎麼拉扯都不鬆手。
「芽芽?」
劉老師從業五年,早就見慣了每天在幼兒園上演的「生離死別」,畢竟是小孩子,離開家長總是會哭的,哭一會兒哄哄就又好了。她本來以為葉芽會和其他小朋友一樣掉金豆豆,結果並沒有。
她戀戀不捨收回目光,乖巧跟在劉老師身邊,「我不哭。」葉芽哽咽,強忍哭腔,「哭了也沒有人哄。」
她倔強一抹眼,挺胸抬頭向前走去,徒留劉老師獨自懵逼。
這小孩……
這麼有個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