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為難道:「可我不想跟她走。」
言卿道:「嘖,你還是不是男人。」
阿花哭道:「阿虎哥我真是看錯你了!」
言卿點頭:「沒錯沒錯。」
阿花聲淚俱下:「我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生的孩子!你竟然嫌棄他不是你的!你這個渣男!」
言卿順口道:「就是就是。」
「?」
「……誒,也不是。」
阿花情緒非常激烈,指著言卿和聰明:「你快叫他們滾,我們之間的事我們解決,我數三聲他們要是還在,我就從這跳下去!三、二——」
阿虎急如熱鍋螞蟻,直接把言卿往後推:「算了,道友你快走快走,再不走我未婚妻要跳崖了。」
言卿看著浮在阿虎頭上的綠光,拍拍他的肩膀:「好的,保重。」
告別了這對夫妻,言卿拽著聰明直接往山洞裡走。
聰明頻頻回頭:「少爺,咱真的不管他們了嗎。」
言卿嗤笑一聲,堂而皇之走進山洞:「管他們幹什麼,你忘了我們是來做什麼的?」
在山洞裡抹黑不好走路,言卿從袖中掏出一個夜明珠來,山洞裡潮溼崎嶇,路有一個往下的坡度。
聰明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啊少爺——我們就這麼輕易進來了?」
言卿:「是啊,多虧了偉大的愛情。」
言卿舉著夜明珠往殷無妄住的小洞走,結果還沒到洞口,就被一道帶著殺氣的劍意從身邊直削而過,削掉了他的——兩根頭髮???
言卿:「?」
與此同時,山洞裡傳來了清晰的對話聲。
男人的聲音低沉壓抑著滔天怒火:「瀟瀟,你就非要用這種方式救他?」
少年聲音帶著哭腔,膽怯溫糯:「燕師兄,對、對不起,可我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山洞上方有無數個石壁上鑿下的洞,讓天光亮色千絲萬縷照進來。
言卿把夜明珠往袖子裡一塞,搖著扇子走進去,發現山洞裡熱有三個人——除了被他爹用刑打得半死昏迷不醒的殷無妄,還有蹲在旁邊不停流淚的主角受小師弟白瀟瀟,而立在白瀟瀟旁邊的紫衣人那更巧了,正是那個一直視他為過街老鼠的同父異母親哥哥燕見水。
言卿一驚:「哎呀,大家都在啊。」
白瀟瀟正和燕見水含淚對峙呢,突然闖進來一個言卿,瞬間打破了悲情的氣氛。
白瀟瀟前不久才被言卿威脅把忘情宗的令牌交出來,看到他下意識恐懼,身軀顫抖。
燕見水對自己這個草包弟弟厭惡至極,毫不掩飾鄙夷之色:「燕卿,你來幹什麼?」
言卿搖著摺扇:「這不是殷公子一個人呆在這裡,我不太放心嗎。」
燕見水冷笑:「呵,你滾出去,就是對他最大的關心。」
言卿看了與殷無妄十指緊扣的白瀟瀟一眼,含蓄婉拒道:「那還是不了。怎麼可以人人都關心殷無妄,而沒人在乎大哥你呢。我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燕見水青筋暴跳想打人。
三人僵持之時,殷無妄突然手指動了下。
「無妄哥哥!」白瀟瀟清澈的眼睛瞪大,大喜之下,手握了上去。而在他握住殷無妄手的一瞬間,殷無妄蒼白乾裂的唇突然重重喘息,俊臉上浮現一絲不正常的薄紅。
白瀟瀟愣了:「無妄哥哥!」
下一秒,殷無妄突然睜開眼,眼中佈滿炙熱的情/欲,像野獸一樣毫無理智往前撲咬住了白瀟瀟的唇。
「!」白瀟瀟驟然瞪大了圓眼,忘記反抗。
「殷無妄!!」
燕見水被這一幕刺激得完全失去理智,揮劍砍向殷無妄。
如今的殷無妄完全不清醒,沒有還擊之力,接下這一劍必死無疑。
白瀟瀟聽到劍聲,馬上手抓住殷無妄的肩膀、唇與他貼著,整個人跟獻祭一般護在他身前,打算為他擋下這一劍。
燕見水:「瀟瀟!」
劍在空中猛地止住——
燕見水眼中全是痛苦:「瀟瀟,你居然願意拿命護他。」
「……」
不愧是作者都自稱狗血的小說。
言卿若有所思:「這就是傳說中的修羅場嗎?」
聰明也若有所思:「少爺你是不是給殷無妄下了春/藥?」
殷無妄昏迷不醒,身軀炙熱如鐵。
白瀟瀟死死摟住他,眼含熱淚回頭道:「不,師兄,殷無妄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的,你不要動他!」
燕見水牙縫裡蹦出字:「所以你要我眼睜睜看著我的未婚妻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
白瀟瀟含淚搖頭:「不是的師兄,我對無妄哥哥別無二心。我做這些都是為了救他。我正好是極寒之體,現在只有我能幫助他。」
燕見水:「你放開他,我去找大夫來。」
白瀟瀟淚如雨下:「不行啊師兄來不及了。無妄哥哥那麼痛苦,都是因為我,我不能坐視不管。」
「白瀟瀟!」燕見水瀕臨失控。
言卿搖著扇子,意味深長說:「看到沒,三個人的愛情註定有人要受傷,所以做人不要太多情。」
聰明還在糾結:「所以少爺春/藥到底是不是你下的?」
言卿:「我在跟你分析愛情,你就只能問出這種狗屁問題?」
就在場面再度陷入焦灼時,突然整個山洞劇烈抖動起來。咔咔,旁邊的石壁上裂開一條條縫,土石滾滾而落。「不好!」燕見水震驚——他的兩次發怒,劍氣震盪,竟引起了山洞的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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