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連喝了一口水道:「耗費的時間太長了。」
曹襄道:「算不得多長,一萬多人水平推進兩百里,一月時間而已。」
雲琅道:「統計上林苑人口戶籍,是我早就想做的事情,現在,正好一同進行。」
周鴻朝雲琅拱手道:「陛下要我跟張連戴罪立功,如果有了功勞,還請勻我們兄弟一些。」
雲琅笑道:「好啊,有了戰事,你羽林軍第一個上就是了。」
回到扶荔城,雲琅的軍令很快就頒佈了下去,大軍準備開動,平遮是一個很好地司馬,一夜時間就準備好了所有物資。
不知為什麼,皇帝答應的虎符卻遲遲未到。
「陛下將渾邪王的頭顱做成了頭骨酒杯。」
精通小道訊息的曹襄沒有拿到虎符,卻知道了另外一個更為隱秘的訊息。
聽到這個訊息之後,雲琅就看著李陵道:「看清楚,陛下最恨的就是被人揹叛,最受不了的就是投敵行為。」
李陵這些天被雲琅折磨的很苦,即便是如此,聽到雲琅特意對他這樣說,還是咬牙切齒的道:「我不會叛亂,更不會投敵!」
雲琅笑道:「你的外表看似強大,內心實則懦弱,面臨生死關頭往往會選擇逃避,用別的方式來避免自己遭受滅頂之災。
你要記住,一旦你心中出現了這個念頭,就趕緊戰死,不要心存僥倖,否則,你日後即便是活下來了,也會生不如死!」
李陵咆哮道:「我不會投降,也不會叛亂。」
雲琅用譏諷的目光看著李陵繼續道:「也許吧!」
正在行文的司馬遷放下手中筆,將寫好的文告放在雲琅的桌案上道:「他還年輕,這些天練兵的辛苦你也該看在眼裡,你對別的孩子都和顏悅色的,為何對李陵永遠都是冷嘲熱諷呢?」
雲琅眯縫著眼睛上下看看司馬遷,然後道:「你們關係很好?「
司馬遷道:「多禮聰慧且好學,軍中不多見,得英才而育之這毛病你也有,為何我就不能有?」
雲琅點點頭,對司馬遷道:「那就多教教他,如何為國盡忠,也教教他,莫要把自己的生命看的太重。
你要是教不好,有一天你會後悔莫及!「
司馬遷冷笑一聲道:「生死兩由之。」
雲琅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多說話,就不耐煩的問曹襄,陛下查驗全軍的過程結束了沒有?「
曹襄笑道:「兩匹馬離開了扶荔城,估計虎符很快就會送到,我們今日就能出發。」
雲琅嘆口氣道:「周鴻,張連已經去了高陽原,去病也已經帶兵去了驪山,都已經出發了,說明虎符已經拿到手了,我們要去灃水,路途最遠,虎符到現在都不見蹤影。」
司馬遷道:「新軍啟用,總要遷延一些時間,如果今日能拿到出兵虎符,就很好了。」
雲琅見李陵耷拉著腦袋一聲不吭,就丟過去一塊糕餅道:「啞巴了?說說你練的新軍能不能上陣殺敵?」
李陵一把捏碎了糕餅,高聲道:「正當其時!」
雲琅不屑的道:「上陣之後再看。」
從清晨等到了中午,又從中午等到了日落,將士們在烈日下白白等待了一天。
就在雲琅準備解散大軍,預備親自走一趟犬臺宮的時候,劉徹的車駕卻來到了扶荔城。
「朕今日在扶荔宮駐蹕,你跟曹襄二人為黃門,全軍將士為朕的護衛!」
劉徹從馬車裡走出來,在全軍將士的注視下,親口下達了旨意。
然後就揹著手走進了扶荔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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