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時權力很大,戰事結束之後,職位自動消除,是一個真正的沒有後患的官職……你要好好的為國征戰,報效國家,將匈奴清除乾淨。
到時候某家會給你送上一份大禮的……」
雲琅已經記不得那一天李蔡到底說了多少話,只記得他為自己戴帽,穿衣的時候,非常的溫柔。
就像看著自家子侄成長起來一般,滿是殷切的希望跟勉勵。
所以,當李蔡的兒子披麻戴孝來雲氏報喪的時候,雲琅幾乎是不敢相信的。
從李蔡的兒子李勇斷斷續續的訴說中,雲琅知道了,李蔡在給雲琅主持完拜將儀式之後,在回去的路上就自殺身亡了。
那一刀很是精準,從肋骨斜斜的向上刺到心臟處,一刀斃命,甚至連痛苦掙扎的時間都沒有。
這其實是一種儀式,名叫人殉!
所以,雲琅登臺拜將的時候沒有得到皇帝的勉勵與期望,卻獲得了連帝王都沒有資格獲取的列侯殉葬的榮耀……
這可能就是李蔡所說的大禮吧!
這讓雲琅第一次對衛將軍這個職位開始重視起來,當黛色的官帽上有了一位列侯的鮮血之後,這頂帽子就壓得人脖子疼。
「雲琅要東方朔,應雪林,司馬遷三人進入他的幕府,要他的家將首領褚狼,劉二,擔任他的親軍將軍,還要他的家臣平遮,陳昆擔任後營校尉。
不知陛下可否允准!」
劉徹的內廷依舊忙碌,桑弘羊從堆積如山的奏摺中找到了雲琅的奏摺,看過之後就向皇帝稟報。
劉徹看了一眼奏摺,笑眯眯的道:「可以再給雲琅兩個親將名額,問問他還有什麼人需要薦舉,要儘快啊。」
桑弘羊笑道:「據微臣所知,這已經是雲琅能使用的所有人手了。」
劉徹笑道:「你們太小看雲琅了,能讓李蔡心甘情願為他人殉爭名聲的人,不會那麼沒用的,要是沒有幾個隱藏的手段,他就不是雲琅了。
讓隋越去問問,看看雲琅還有什麼人可以推薦。」
桑弘羊領命之後,迅速的寫成條陳,請皇帝看過之後,小心的用印之後,就交給了隋越。
雲家的老虎大王不喜歡隋越,因為這傢伙身上的味道與何愁有相差不大。
而何愁有是整個雲氏莊園裡對他最不好的那一個人。
隋越失望的看著老虎走開了,就尷尬的把手裡的肉骨頭重新放在桌面上。
陪隋越吃飯的雲琅見隋越難堪,就笑道:「這是我們家的祖宗!」
隋越點點頭道:「確實是一頭靈獸啊。」
「黃門要是喜歡,隨便找一頭虎崽子從小飼養,只要朝夕相處,遲早你也會有這麼一頭靈獸的。」
隋越笑道:「這倒是要試試。」
雲琅給隋越倒了一杯酒,兩人一飲而盡,然後就問道:「黃門此次前來為了何事?」
隋越拱手道:「恭喜衛將軍,賀喜衛將軍,陛下格外開恩,允准衛將軍再舉薦兩位親將,這可是奴婢伺候陛下這麼些年,難得一見的恩典啊。」
雲琅聞言大喜,命小婢找來了梁翁跟劉婆,鄭重的將這一男一女介紹給隋越道:「這可是我雲氏的內外兩位總管,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陛下法眼如炬,才能知曉我雲氏還埋沒了如此人才!」
隋越抬頭看看歡喜的快要笑出來的梁翁,又看看激動地幾乎站不穩的劉婆,陰沉著臉看著雲琅道:「君侯果真找不出好人才來了。」
雲琅笑道:‘怎麼就不是人才了,一個控制我雲氏禽蛋業,多年下來,從未有過差池,一顆雞蛋雖小,也從無過錯,用在軍中執掌糧秣最是合適不過。
另一位雖然是女流之輩,卻是關中桑蠶,織綢第一人,即便是長門宮,以及皇后陛下,也經常邀請她去講授桑蠶的學問,用在軍中,我都覺得有些大材小用了。」
這一老一女,隋越最然是認識的,以前跟雲氏沒少做禽蛋交易,梁翁賄賂別人的手段他也是知曉的。
至於劉婆,桑蠶業鼎鼎大名的人物,隋越如何會不知道?
雲琅說的話每一個字都是真的,可是,這兩人如何能放進軍中,如果真的允許了,隋越覺得陛下會被人笑話的。
條陳就在他的懷裡,隋越用手捂著胸口,很怕條陳自己跳出來,再次對雲琅道:「君侯果真沒有好人才了?」
雲琅笑道:「還有我的兩個老婆,每一個都是治病救人的國手,其中一個還有身孕,如果陛下需要她們出征,她們一定會為國捨命征戰,絕無二話!」
隋越聞言不知該如何回答,慌忙站起來,匆匆的就往外走,他覺得自己的任務是無法完成了。
如果硬要完成,等回去了,皇帝一定會剝掉他的皮。
作者「孑與2」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