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伸開手,讓宮娥給他穿好裘衣,笑著道:「不去看看,你讓我如何能相信他說的都是真的!」
「噢,你去吧,妾身就不去了,昨晚雲琅通過大長秋給妾身帶話說,爆炸起來很危險。」
劉徹愣了一下道:「他倒是沒對朕說這樣的話!」
阿嬌大笑道:「他是我的人!」
劉徹獰笑道:‘朕會讓他知道,全天下的人都該是朕的人!「
說完話就雄赳赳的下了長門宮樓閣,翻身騎上一匹白馬,也不用鞭子,輕輕地用馬鐙磕一下馬肚子,那匹白馬就竄了出去,從上馬到飛馳一氣呵成,很有看頭。
剛剛過了長門宮,就被一隊宮衛給攔住了,就在剛才從長門宮經過的時候都沒有人理睬,沒想到在這裡被人攔下來了。
霍去昌要發怒,曹襄卻拉拉霍去病的袖子道:「陛下親衛,別找事了。」
攔們去路的人來了一堆,真正想要攔截他們的卻只有一個毛髮極為茂盛的人。
「腰牌!」
「腰牌你娘啊!」
曹襄攔住了霍去病,不要他發火,他自己反而開始破口大罵。
那個毛髮極為茂盛的人也是一個趣人,被人罵了老孃也不生氣,笑呵呵的道:「平陽侯如果對我老孃有興趣,她老人家如今就宗長安城,已經寡居了二十餘年了,就等著侯爺這樣的少年垮登門呢。」
那人這樣說,曹襄反而變得凝重了,沉聲道:「季東子,耶耶這張臉你大概看的都要嘔吐了吧,這時候攔住我們要腰牌可就是羞辱人了。」
季東子呵呵笑道:「這就是諸位在長門宮縱馬狂奔而沒有人問起的緣故。
長門宮那一帶,季東子說話自然管用,可是這裡不同,何愁有就在前邊不遠,諸位如果不願意拿出腰牌,只要何老大同意了,我屁都不會放一個。「
霍去病,曹襄,雲琅自然是有腰牌的,而李敢,趙破奴,謝寧三人卻沒有。
不是所有人都能隨意出入長門宮的,尤其是在皇帝駐蹕期間更是如此。
如果不是因為李敢,趙破奴,謝寧前幾天還在劉氏祖廟聆聽教誨的話,他們連長門宮都進不來。
皇帝的規矩沒有何愁幽大,這在皇宮中並不是一個什麼秘密。
雲琅嚷腰牌遞給季東子道:「麻煩將軍轉告何公一下,就說騎都尉故舊前來拜見。」
季東子看看雲琅,笑道:「軍司馬揚名受降城,某家也是心嚮往之恨不得登門拜訪,今日一見大慰平生啊,既然軍司馬發話了,這就派人去稟報何公。」
嘴上說的客氣,接腰牌的手卻絲毫不緩,接過腰牌之後還特意取出櫻圖樣比對一下,確認無誤之後才算是確認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騎都尉的軍司馬雲琅。
不大功夫,何愁有騎馬過來了,冷冷的掃視了一遍眼前的六個人道:「隨我來!」
季東子立刻閃開,雲琅一行人隨著何愁有繞過一座辛包,就看見一座簇新的高大烽燧!
這座烽燧與白狼口烽燧毫無二致,雲琅甚至看到了自己在牆壁上根據馬老六繪製的圖形做的那些***案。
看來那個描繪這些圖案的人不懂得如何改變線條,畫的非常生硬。
「幕煙跟馬老六都在這裡?」
何愁永:「陛下發話了,務必要求與白狼口烽燧一模一樣,所以,這座烽燧,就是幕煙督造,馬老六填補的細節。」
雲琅用手撫摸著那些極具古典美的**像對何愁永:「馬老六的差事辦得不好,這幾幅重要的圖畫,描畫的完全與原作背道而馳。」
話音未落,就聽見馬老六慘嚎著從烽燧裡跑出來。
「軍司馬慎言,現在可不是調笑馬老六的時候,要是被陛下知道了,馬老六這顆人頭可就要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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