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恐懼的根源

漢鄉 孑與2 第2頁,共2頁

暴露出來,並且被使用的文牒不可怕,陛下這是在擔心那些沒有暴露的文牒。

陛下最恨的就是有人欺下瞞上,沒想到此次連何愁有都派出去了,去病他們的日子不好過了。」

張氏皺眉道:「這人很可怕麼?」

長平苦笑道:「去問問你父親就知道了。」

長平並不願意輕易地將皇家秘聞說給張氏聽,畢竟,何愁有這種人的存在,對皇家來說談不到體面。

回到書房的長平,在第一時間都提起了筆,開始給遠在邊寨的丈夫以及兒子,外甥,雲琅分別去信。

何愁有之所以會威名赫赫,完全跟他長期處理,解決外戚集團時的殘酷毒辣手段是分不開的。

人彘二字,是皇宮中的禁忌,也是讓宮人們最心驚膽寒的兩個字。

長平甚至以為,以霍去病,雲琅,曹襄,李敢他們四人的身份根本就不夠格讓何愁有這種人出山。

而此時,邊關最大的外戚就是衛青!

給衛青的信函裡面說的最簡單,只說何愁有出宮了,目標朔方!

她相信,只要衛青得知了這個訊息,就知道給如何應對。

給霍去病的信說的也很簡單,只說千萬,千萬不要得罪這人,哪怕是損兵折將也要以此人的安危為第一要務。

給曹襄的信裡面完全就是大段,大段的告誡的話,話裡話外的意思只有一個,一定要聽霍去病,雲琅的話,萬萬不敢逾越半步!

給雲琅的信就寫的很長,在信裡,長平將她知道的關於何愁有的訊息以及傳說,事無鉅細寫的非常詳細。

這一次,長平沒用簡牘來寫,而是用了半匹白絹才把四封信寫完。

不等天亮,就派出家將,將這四封信連夜送去了白登山。

何愁有並沒有走遠,而是在離開長安三十里之後,就停留在了新豐市。

那個白日里表現的非常不耐煩的校尉,如今被掛在樑柱上,成串的血珠子從他赤裸的身體上滑下,最後在腳趾處彙整合一道細細的血泉流淌進了銅盆。

何愁有那雙沾滿鮮血的手放進裝了清水的銅盆,很快,血汙就擴散開來,將清水染成了紅色。

「陛下也真是不小心啊,派個人護送我去邊寨,也能輕易地就把訊息給走漏了。

你們繡衣使者是幹什麼吃的?」

何愁有的雙手在銅盆裡攪動,紅色的血水被油燈照耀之後泛出一種詭異的黑光。

站在牆角的一箇中年人體如篩糠,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何愁有取出一塊白絹仔細擦乾了雙手問道:「今天晚上,去往白登山的信使有幾波了?」

中年人顧不上擦拭腦門上的汗水連忙道:「從昨日午時到四更天,去白登山的信使有六波!」

「查清楚了麼?」

中年繡衣使者擦拭了一把汗水道:「兩道是換防令,一道出自光祿卿郎中令之手,目標是中部校尉府,另外一道是執金吾給西部校尉府的補充軍令。

至於內容,卑職不敢探查。」

何愁有點頭道:「軍國大事,不該我們知道的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其餘四波都是什麼人?」

「長公主家兩波……細柳營,北大營各一,內容不知,老祖宗如果想知道內容,卑職還需要進一步探查!」

何愁有想了一下搖頭道:「不必了,我準備快馬趕到受降城,你們有什麼辦法沒有?」

中年人立刻回答道:「有,只要老祖宗撐得住,可以換馬不換人,最快七天就能抵達白登山,至於白登山到受降城,道路還沒有通,需要受降城的人來接,且時間不定!」

何愁有呵呵笑道:「原來,受降城是一處不受陛下監管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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