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鬼話?」
「噓……不用激動,跟我一起進去吧。」
顧毅眨了眨眼睛,拉著花音走進了大樓的內部。
大樓裡依然是那種素描畫風,鉛筆畫畫的沙沙聲不絕於耳,顧毅根本不用爛泥巴帶路,自己便如魚得水地在大樓裡探索。
很快,顧毅就找到了檔案室的位置,裡面存放著法院的各種案宗。
「你還記得那個程勇的案子是几几年的嗎?」
「應該是兩年前?」
「幸好隔得時間不太久,檔案室應該會有存放。」
二人找到了兩年前的檔案架,終於在上面翻到了同名同姓的檔案袋。
「檔案裡什麼字也沒有。」
花音拿出了檔案夾裡的檔案,上面空空如也,一字未見。
顧毅愣了一下,從花音手裡接過檔案夾,面無表情地囑咐著。
「記得一件事情。」
「什麼?」
「我猜測,這裡可能就是我要尋找的最後一塊拼圖了,拿到這塊拼圖以後,我就只有死路一條。
不過,我會盡量讓自己不會死那麼快,我會活到副本結算的那一刻。不管我之後會做什麼事情,你都不要在乎我。
如果,我要死了,那也就代表著我的闖關徹底失敗了,你帶著我的屍體去找攻略組。只要處理得到,我們人類應該還可以繼續活下去。」
「你確定?」
「我確定。」顧毅點點頭,「剛才在我的推演之中,我已經知道了,我的死是必然結局,而且是強制的劇情殺。我會被活生生嚇死,這是我最討厭的一種死法。」
說完,顧毅便將檔案袋口倒了過來。
花音立刻伸手,捂住了袋口。
「等一下。」
「怎麼了?」
「難道就沒有別的方法了嗎?」花音著急地問道,「你為什麼不去想用別的方法?」
「已經沒有別的方法了。」
顧毅搖搖頭,向花音展示著計分板。
「現在已經是比賽的第四天了,計分板上唯一有進展的人是1號,他殺了6個人,消滅了兩個詭異實體。
我到現在,連一個詭異實體都沒有找到,連一個人都打不過。到目前為止,我和1號有過一次照面,經過我多次觀察和分析,我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
沒有人能殺死他。
他是類似導演或主持人一樣的超然角色,他就是這個副本里的主角,而我們是在挑釁他的反派。
三個冒險者一起圍攻他,最後的結局是死。
他們三人絕對召喚了神明,企圖借神明之手殺死1號,可是他卻安然無恙,甚至他明明在現場卻沒有目睹神蹟得分。
為什麼?
因為他能改變規則,就和我的右手一樣。」
顧毅向花音展示自己手中的黑球,可是花音卻一臉茫然,她根本看不見顧毅手裡攥著什麼。
「我說了,你可能不明白。那我只能用數字告訴你了。
我如果通過其他方式獲得勝利,必須要打敗1號,我能打敗1號的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一。
我如果用找到彩蛋的方式勝利,我就可以繞開1號,但我也有十分之一的可能性會堅持不到副本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