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今晚一起去喝一杯?」
「哼,樂意奉陪呀。」孟想樂呵呵地說道,「我家裡有一瓶紅酒,一直沒捨得開呢,今晚我們整點?」
「沒問題。」
顧毅點點頭,坐著孟想的車來到了他們所住的公寓樓裡。
郗望的效率很高,在他們來到公寓之前,顧毅的房子就已經租好了,正好就在孟想和郗望的對門。
顧毅簡單準備了一番,便敲開了孟想的家門。
「這就來了?」孟想穿著圍裙,「我剛還在做菜。」
「不用,我買了點下酒菜。」
顧毅提著手裡的袋子,挑了挑眉。
孟想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拉著顧毅進屋。
「不用等郗望嗎?」
「那娘們兒就是個工作狂,我估計她怎麼也得到凌晨才能回家。」
「她一直如此?」
「可不是嘛。」
顧毅點點頭,自來熟地坐在了沙發上。
孟想走進廚房,拿了兩碟小菜還有酒杯放在了桌子上。除了一瓶紅酒,孟想還從房間裡扛出了一箱子啤酒,惹得顧毅瞠目結舌。
「你在家裡批發酒啊?」
「嗨……有時候沒事兒就會喝兩口。」孟想挑了挑眉毛,「再說了,一瓶紅酒哪夠倆人喝?」
「一瓶就夠了。」
「你不是慫了吧?」
「明天還得工作呢,我可不想宿醉。」
「也是。」
孟想聳聳肩,從箱子裡拿出一瓶啤酒放在了自己的座位前面。
兩人坐在桌子邊,一邊喝酒一邊閒聊。
許是煙癮犯了,孟想從桌子邊上拿了一支菸捏碎了爆珠,他摸了摸胸口,卻發現打火機不見了。
「打火機呢?」孟想四處看了一眼,「是不是在外套裡呀。」
孟想站起身來。
啪——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孟想回過頭去,發現顧毅的手裡正拿著自己的打火機。
「讓我想想,你那個花招是怎麼耍的?」
顧毅歪著腦袋,學著孟想的樣子讓打火機在手指間翻飛,重新點燃了火焰。
耀眼的火花讓人矚目,刺鼻的瓦斯讓人沉迷。
孟想愣了一下,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你什麼時候偷來的?」
「你猜?」
孟想眨了眨眼睛,「在演播廳?」
「沒錯。」
「哼,手腳真不乾淨啊。」
「明明是我手腳靈活。」
顧毅把打火機遞了過去,幫著孟想點菸。
孟想深吸一口煙,接過打火機。
「這是他送的吧?」
「他?」
「就是在殖民艦上。」顧毅挑了挑眉,「你從手下的屍體裡找到的打火機。」
「你在說啥呢?」
「暗月,聰明人面前就別裝傻了。」顧毅託著腮幫子說道,「別人在詭異世界裡的形象就算不帥也很威武,怎麼一到你就變成了一個侏儒了?」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