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健來到了紫峰大廈的後門口。
紫峰大廈是當地著名的地標建築,是集辦公、娛樂為一體的大樓。
後門口的地毯上滿是磚瓦碎塊,以及無辜者的血肉,張健眉頭緊鎖來到了手下面前,指著大門問道:
「現在裡面是什麼情況?」
「組長,你可算來了。」特工臉色慘白地說道,「裡面不太好,狂信徒似乎準備要獻祭整棟大樓的人。」
「樓裡還有多少人?」
「紫峰大廈裡一共有一百家公司在裡面辦公,購物中心裡的遊客更是不計其數。最可怕的是,樓頂的月光餐廳今天在搞活動。現在飯店裡還是滿員狀態,食客們正在樓頂沒辦法下來呢。」
「這些人怎麼讓他們混進來的?」
「這……」
二人正在說話間,頭頂便傳來一聲驚叫。
一名遊客被人從樓頂踹了下來,在張健的眼前被摔成了肉餅。張健下意識地退後兩步,趕緊揮手說道:
「喊消防的人來,在這裡撲氣墊。」
「消防車進不來,路邊的交通太堵了。」
「他媽的。」
張健搖搖頭,拉著手下來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派人進去,強攻。記住,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殺死狂信徒,千萬別讓無辜者死在狂信徒的儀式之中。」
手下聞言,默默點了點頭。
按照張健的說法,目的只有「殺死狂信徒」,那就意味著他們在行動的時候,可以完全不必顧及市民的生死。
如果必要,讓市民死在自己人槍下也可以——這就是張健的潛臺詞。
特工們穿上防彈衣,拿出各種精良的武器裝備,在出徵之前喝下了一瓶精神飲料。
「走吧。」
噠噠噠——
特工們剛一衝進大廈,立刻就與裡面的敵人交火。他們有的人從正面強攻,有的人破窗而入。
狂信徒們的火力和槍法根本沒有資格與特工火拼,在剛一碰面的時候,就已經節節敗退。
顧毅趁著雙方交火的時候,繞到了破碎的窗戶邊,像一隻貓一樣鑽進了大樓裡。
張健突然感覺心臟一緊,他扭過頭去,正好看見了顧毅的身影。
「是那小子……」張健指著視窗說道,「是顧毅,顧毅剛剛進去了!所有人聽著,看見顧毅之後,立刻擊斃!」
張健對著對講機大叫。
顧毅即使已經衝進大樓裡,也仍然能聽見張健略帶沙啞的咆哮聲。他躲在掩體後面,心臟砰砰直跳,特工們急促的腳步聲正在越來越近。
「被發現了。」
「爛泥巴!」
爛泥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露出了堅毅的眼神。
顧毅點點頭,把爛泥巴丟擲了掩體。
娃娃在半空中滑過一道弧線,特工們的感官極其敏銳,立刻就發現了那一閃而過的娃娃,他們扣動扳機,只一秒就把娃娃打成了篩子。
「什麼?」
顧毅瞪圓了眼睛。
這些特工們的素質已經遠超顧毅的想象了,之前遇到的幾名特工在開槍的時候都特別謹慎,而這裡的特工幾乎就是無差別射擊。
娃娃慘死之後,許多幸存者也從掩體後面站了起來,特工們也毫不猶豫地開槍射擊。
顧毅捂著耳朵,嚇得不敢冒頭。
爛泥巴的腦袋滾回了顧毅的腳下,他的嘴巴一開一合,已經聽不清在說什麼了。
「我後悔了。」顧毅抱著娃娃腦袋說道,「這些人是瘋了。」
「爛泥巴……」
顧毅眼睛裡露出一絲決絕,他從掩體後面站了出來,大聲吼叫著。
「我在這……」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