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找我有什麼事兒?」
「我的車胎被人捅了。」
「啊?」
保安隊長嚇得臉色慘白,他趕緊帶著張健來到監控室,檢視了一下停車場的監控。
在下午的時候,三個鬼鬼祟祟的男人走進了地下室,手裡還拿著油漆和刷子,顯然正是這三個人破壞了張健的汽車。
「這應該是來遊行的人。」
「嗯,我猜也是。」張健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把這份監控拷給我,我去交給公安,讓他們幫我查。」
「沒問題。」
安保隊長把監控影片交給了張健,嘴裡還不停說著一些道歉的話語。
張健始終掛著一張撲克臉,看不出喜怒,惹得安保隊長戰戰兢兢。
沒了車子,張健也懶得坐車了,他乾脆選擇徒步走到自己的住處,反正步行時間也只要二十分鐘而已。
「咦?那不是攻略組組長嗎?」
「哼,爛人一個。」
「吃空餉的米蟲。」
不少路人指著張健的脊樑骨,罵罵咧咧。
張健以為自己的臉皮夠厚,足夠抵擋這些無端的指責和誹謗,但是直到真的親耳聽到這些罵人的話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真的錯了。
輿論真的能殺死一個人!
為了儘量避免人群,張健只能從背街小巷走路,他一路上都低著腦袋,儘量不讓別人看見自己的臉。
回到宿舍,張健拿出手機,再次撥通了方小雨的電話。
這一次,對方總算肯接聽了。
「你好。」
「小雨,是我。」
「不要叫那麼親切,你已經不是我的同事了。你有事說事,別耽誤我玩兒遊戲。」
張健搖搖頭,用盡量平和的語氣和方小雨交流。
「你怎麼現在才接我電話?」
「白天在忙呢,到現在才有空拿手機。」
「能不能別去搞什麼遊行了?」張健說道,「這讓我非常苦惱。」
「簡單啊,你把顧毅放了就行。我不像別人那樣彎彎繞繞,我就這麼一個要求。」
「這是底線,沒得聊。」
「沒得聊?那掛電話吧。」
「喂喂?」
電話那頭只有一串忙音。
「世界上哪兒有這樣談判的?」
張健搖搖頭,重新撥了回去。
「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的訴求很簡單,停下你們現在的所作所為。」
「好,那我們明天靜坐。」
「沒必要搞成這樣,我讓你和顧毅見面,你只需要讓他說出四個玻璃人偶在哪兒,我就放了他。」
「如果他知道他肯定早就說了,他不說就說明他不知道。」
「可是……」
「張健。顧毅在攻略組裡被人刺殺,差點死掉。這說明什麼?有狂信徒潛伏在我們的隊伍裡。
你不去想辦法抓住這個內鬼,卻把顧毅這個英雄關了起來?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放掉顧毅是我的底線,如果你不放掉他,我就會繼續想辦法讓你難堪。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你可以看看我們倆到底誰更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