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和你有同樣的感覺。」
顧毅點點頭,他站起身來,掀開窗簾,讓紫色的月光照射在四個人偶上。
人偶的倒影印在背後的牆壁上。
他們在牆上手舞足蹈,就像是在跳舞。
可是,顧毅和方小雨根本無法從這段舞蹈中得到任何資訊,因為這個舞毫無章法可言,更像是精神病人發病時手腳不受控制似的。
「顧毅,你有什麼頭緒嗎?」
「沒有,我也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你可以對這四個小人偶使用詭異力量嗎?」
「我嘗試一下。」
顧毅伸手摸了摸三個人偶,將精神力的觸鬚探向人偶內部,沒有任何反應。緊接著,他又拿起了娃娃。
在娃娃的視野中,人偶一切如常,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要不,我們把這東西放在這裡,等一段時間?也許他需要一段時間才會有啟事。」
「不可能沒有任何反應的。」顧毅搖了搖頭,「看來,我們還是要從徐良才入手。」
「可是,徐良才已經變成瘋子了。」
「是,但是追殺他的人不是。恐怕,那些人現在還不知道徐良才已經瘋了,他們一定會繼續派人來找他,接下來我們只需要守株待兔就行了。」
「你說得對。」
「明天,我們一起去送徐良才去精神病院。」
「好。」
翌日清晨。
顧毅親自跟車,目送徐良才進入了精神病院。
因為徐良才有傷人的傾向,醫生們給徐良才穿上了束縛衣。徐良才的情緒非常激動,一直不肯配合,醫生不得已動用了鎮靜劑。
精神病院一共有兩棟樓。
a棟裡住著的都是比較安靜的病人,而b棟住的全都是具有傷人傾向的病人。
顧毅和方小雨走在b棟的走廊裡,時時刻刻都能聽見病人們的瘋言瘋語。
「gta6要出了,真的要出了,我都看見他們新建資料夾了!」
「再讓我吸一次吧,求求你,就一次。」
「他一定是愛我的,一定是愛我的。」
「你們快點離開這裡!這個精神病院馬上就要變成地獄了,我們所有人都得死!」
「你怎麼確定我們現在經歷的不是一場夢?」
顧毅聽著感到頭皮發麻,病人們總在說一些似是而非的東西,但是他強大的記憶力和專注力讓他能清楚地記住每一個病人的胡言亂語。
徐良才被關進了b棟5樓最東邊的病房,在他病房的隔壁,顧毅看見了一個非常特別的病人。
與其他精神亢奮的病人不同,這個病人始終坐在床頭,嘴裡低聲唸叨著什麼。
「我於萬物之中,我於萬物之中……」
顧毅忍不住停下了腳步,他站在那個病人的病床邊,好奇地問道:
「我是誰?」
「你是誰?」病人回過頭問道,「你是誰我怎麼知道呢?」
「呃……那你是誰?」
「你是神經病嗎?我的床頭有病人卡,你一看不就知道了?」
顧毅嘴角微微抽搐,他看了一眼病人卡,對方名叫韓翔,患有嚴重的妄想症。
「你剛剛說,我於萬物之中,這裡的‘我’是誰?」
「你也是神經病嗎?神經病的瘋話你為什麼要正兒八經地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