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望走了過去,一把揪住了流氓的耳朵。
「臭小子,大半夜的出來調戲小姑娘是吧?咦?孟想?」
郗望瞪圓了眼睛。
孟想今天難得一次沒有穿西裝,他不僅摘下了自己的眼鏡,還把頭髮染成了紅色。郗望伸手薅了一把孟想的頭髮,這才發現孟想戴的是紅色假髮。
「艹,你小子可以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別動我頭髮。」
孟想奪走了自己的假髮,重新戴好。
「你到這兒來幹嘛?」
「我還要問你呢。」
「這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
「啊,你半夜堵在路口耍流氓,這也叫自由?」
「切,那姑娘明顯是看上我了,都是你攪和了我的好事。」
「去你孃的臭流氓。」
「別說了,我要去別的地方逛了。」
孟想擺擺手,轉身要逃。
郗望鼓起腮幫子,一步不離地跟在孟想身後。
「你有病?」孟想看著郗望,「喊你手下盯著我就算了,你現在親自跟蹤我了?」
「別誤會,我只是恰好和你順路。」
「哼……」孟想撇撇嘴,冷笑一聲,「看上我直說啊。」
「再廢話,我殺了你信不信?」
郗望揪著孟想的領子,眼睛好像要噴火一樣。
孟想趕緊收起嬉皮笑臉,舉起雙手道:「哎哎,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行不行?」
「哼。」
郗望鬆開了孟想。
孟想整理了一下衣服,好像乾脆預設了郗望的跟蹤行為,繼續在路邊走著。
大概走了不到三分鐘,郗望突然停下了腳步,一股羊肉的香味直撲鼻腔。她轉身看向路邊,一家名叫「小王羊肉湯」的鋪子正開在路邊。
「這裡什麼時候開了一家羊肉館?」
「羊肉有什麼好吃的?」孟想冷冷地看著郗望,「別看了,快走。」
「我肚子餓了,我想喝碗湯。」
「喂,別喝湯了。湯裡全都是嘌呤,容易得痛風。」
郗望沒聽孟想的話,直接踏入了羊肉館子。
孟想見狀挑了挑眉,跟在了郗望身後。
「來點什麼?」
老闆躲在後廚沒有露面,視窗的簾子擋住了他的上半身。
郗望摸了摸下巴,期待地說道:「我要一碗羊雜湯。」
「稍等。」老闆撩起簾子,朝著孟想努努嘴,「這位帥哥,你要點什麼?」
「不用。」
孟想擺擺手,轉身坐在郗望的對面。
郗望皺著眉頭,心裡有些不自在,她看向隔壁的桌子,之前遇到的那個陌生女孩兒正在流著眼淚看著碗裡的湯。
「姑娘,你怎麼了?」郗望關切地說道,「好好的怎麼哭了。」
「這碗湯……有媽媽的味道……」
「媽媽的味道?」
「我想我媽媽了,她在我六歲的時候就去世了,我到現在還記得她燉的羊肉湯的味道。這湯和我媽媽的味道一模一樣。」
「哦,真可憐。」郗望歪著腦袋說道,「你讓我也想起了我的媽媽。」
姑娘擦了擦眼淚,拿起勺子就要吃。
啪——
孟想突然點燃了打火機,這聲音同時打斷了郗望和姑娘的思緒。
郗望後脊發涼,她趕緊衝上去拉住了姑娘的胳膊,「姑娘,你剛剛還和你媽媽打電話來著,怎麼這個時候又說你媽媽在你六歲時候就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