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臉色漸漸變得慘白,她叫不出聲,只得本能地用手指摳住康斯坦丁的虎口。
「別……」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呢。」
康斯坦丁將姑娘拉到自己耳邊,傾聽她的哀求聲。
「別……別殺我。」
「我怎麼會殺你呢,我只是為了和你玩兒玩兒遊戲而已。」
康斯坦丁從口袋裡拿出一根紅繩子,系在姑娘的脖子上。
姑娘終於得到了短暫的喘息時間。
康斯坦丁將繩子用力一拋,丟向屋頂,繩頭繞過房梁又乖巧地回到了康斯坦丁的手心。
「來,我教你一招新的玩法。」
唰!
康斯坦丁用力一拽繩子,姑娘瞬間雙腳離地,吊在半空。她不停撲騰著雙腿,舌頭吐出,站在她身後的陪酒女郎們捂著口鼻,聞到了一絲騷臭味。
——那個姑娘,已經失禁了。
撲通!
康斯坦丁又鬆開了繩子,姑娘重新落在地上,她不停喘氣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哈哈哈哈……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一條死魚,哈哈哈……」
大洛山眯起眼睛,微微勾起嘴角,彷彿也樂在其中。
花音趕緊低下頭,不忍直視,不敢說話。
虐待女人為樂——這樣的人渣,也配被大家尊稱為「神之子」?
「有趣。」
康斯坦丁腳蹺在茶几上,手指在空中劃了個圈,繩頭就自動拴在了自己的腳脖子上。他的靠在沙發上,勾了勾腳,繩子自動收緊。
姑娘又一次被吊了起來,可是這一次她已經完全沒了動靜。
「嗯?這就死了?」
康斯坦丁皺了皺眉頭,看向其他姑娘。
大家全都不由自主地雙腿一軟跪在地上,有的姑娘離大門近,她們合力撞開了大門,卻沒想到外面居然站滿了打手。
「好好陪客人!」
打手狠狠瞪了一眼姑娘們,冷酷無情地將他們推倒在地。
康斯坦丁看著那些姑娘驚悚的表情,笑得更加開心了。他順手拍了拍手邊姑娘的大腿,舉起手裡的繩子說道:
「來,要不你來試試?告訴你哦,即將窒息的那一刻真的非常痛快,就像昇天了一樣。」
「大人,大人你饒了我吧,我才二十歲,我還年輕呢。」
「對呀,年輕才要多玩玩嘛!」
「嗚——」
康斯坦丁什麼也不說,直接將繩子繞在這姑娘的脖子上,繩子的另外一頭飛了出去,在所有姑娘的頭頂飛舞,直到落在小雪的頭頂。
小雪臉色慘白,她還沒來得及求饒,繩子就拴在了她的脖子上。
嗖!
繩子猛然縮短,兩個被栓脖子的姑娘被拉到了包廂的正中間,繩子的中段還掛在房樑上。
如果小雪的腳落在地上,另外一個姑娘就會被吊起來,而如果另外一個姑娘的腳落在地上,小雪也同樣會被吊起來。
兩個人就像是在坐蹺蹺板一樣,在康斯坦丁的操縱下,一個上去,一個下來。
「住手!」
一個聲音打斷了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回過頭,發現花音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怎麼了?」
「你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
「呵……難道你不覺得嗎?」
「並不覺得,這一點意思都沒有。」
花音的心臟砰砰直跳,可她臉上卻絲毫看不出緊張的表情。
這個康斯坦丁絕對是個變態,他把所有姑娘留在這裡,就是為了把她們全部虐殺。如果自己不站出來,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你知道上一個這麼跟我說話的女人在哪兒嗎?」康斯坦丁指著腳下說道,「她的骨灰被我燒成了磚,墊在我家的樓梯上。現在我要蓋新房子了,你的骨灰正好可以當我的地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