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餓了……那怎麼辦?」
「這還用我教你嗎?」
「哦哦,我知道,我知道。」
鐵柱恍然大悟,趕緊指著路邊的飯店,說要帶花音去吃一頓好的。
這一路上,花音不停誇讚鐵柱,眼睛的裡的小星星都要飛出來了。鐵柱也是受用至極,從小到大可從來沒有人這麼崇拜過自己。
鐵柱挑選了一家蒼蠅館子,屋子裡全都是臭襪子味兒。
花音摘掉了頭盔,險些被飯店裡的臭味燻死過去,不過她很快地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不敢露出一絲一毫的厭惡。
「這是附近最好的飯店了。」
「哦,是嘛。你可真大方,是個好男人。」
「嘿嘿嘿……」
二人坐在桌邊,彼此神情對望。
「花音是你的真名嗎?」
「嗯,對呀。」花音點點頭道,「難道鐵柱不是你的真名?」
鐵柱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別人都把真名告訴自己了,可自己居然留了一手。
「對不起,我騙了你。其實我叫李漁。」
「你為什麼要隱瞞自己的真名呢?」
「你難道不知道嗎?」
花音搖搖頭,乾脆地說道:「我是剛來的,說實話我不瞭解這裡的事情。」
鐵柱絲毫沒有注意到花音語言裡的漏洞,反而貼心地給花音講解。
「如果把自己的姓名告訴別人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這是我們世代流傳的傳說,算是一種迷信的習俗吧。
除了自己的親人家屬,誰也不能告訴別人自己的真名。你願意把真名告訴我,這說明你已經把我當成自己的親人了。」
「哦,原來是這樣嗎?」
花音誤打誤撞,得到了鐵柱的信任。
不過,花音也多少留了一手,畢竟她只說了自己的名,沒有說自己的姓。假如鐵柱嘴裡說的迷信傳說是真的,花音也不用害怕。
「謝謝你的信任。」鐵柱伸出手,情不自禁地拉住了花音的手背,「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麼好的姑娘。」
花音咧嘴一笑,在觸碰到鐵柱手心的老繭之後,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怎麼了?我……唐突了?」
鐵柱又害怕地收回了手。
「不。」花音伸出兩隻手,握住了鐵柱的手心,「我只是有些感動而已,沒想到你也把真名告訴我了,我們這算是雙向奔赴、兩情相悅吧?」
「嘿……嘿嘿……」鐵柱一臉豬哥笑。
「不如,我們喝點酒?」
「好,好好的!」
花音舉起酒杯,不停給鐵柱灌酒。在進門的時候,花音就已經看過選單了,一開始她只點了一些便宜的飯菜,但等鐵柱喝的差不多,她就開始點貴的酒了。
不僅如此。
花音只喝啤酒,卻給鐵柱啤酒、白酒、紅酒摻著喝,這樣就可以讓鐵柱更快醉酒。
酒過三巡。
鐵柱已經喝得滿嘴跑火車,連舌頭都打結了。
「花花……我愛你……」
「親愛的,我也愛你。」
花音坐在鐵柱的身邊,把耳朵湊到鐵柱耳邊,大家都以為他們是一對,所以並沒有人多在意什麼。
「你能不能小聲點說話?你這樣說話嚇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