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8。」
「18?」陳澤宇一臉驚訝,「你怎麼做到的?難道你感性和理性的得分都是9?」
「對呀。」
陳澤宇看著手裡的夢境碎片,立刻覺得不香了,「我才13分而已,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我也不知道,瞎蒙的。」
顧毅聳聳肩,離開了教學樓。
陳澤宇不屑地撇撇嘴,「特麼的,我怎麼瞎蒙不到這麼高的分?」
顧毅回到了宿舍,一直趴在窗戶邊上,默默等著通往體育館的通道開啟。
陳澤宇坐在床邊,破天荒地主動開口,「兄弟,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什麼?」
「我是說,你是怎麼得到這麼高的分的?」
顧毅扭過頭去,「難道我這個分數很難得嗎?」
「難道不是嗎?能拿到10分的學生最多隻有3成,能拿到12分已經算是有天賦了。」
「是這樣啊……」
「你是怎麼做到的?」陳澤宇說道,「我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人總要去放棄一些東西,才能得到一些東西,有舍才有得。」
顧毅聞言,陷入沉思。
每個副本世界似乎一直都在強調一個「代價」的問題,這一次副本是借陳澤宇之口,講出了「有舍有得」的主旨。
在陳澤宇的世界觀裡,沒有人能做到面面俱到,總需要拋棄一些什麼才可以達到目的。
「你說得很對,確實需要拋棄一些東西,所以……我選擇拋棄了自己的生命和自由。」
「生命?自由?」陳澤宇想了一會兒,「你報仇之後去自首了,對嗎?」
「是的。」
「這沒有意義。你完全可以製造完美犯罪的現場,洗脫自己的嫌疑。為什麼要自首,白白浪費生命?」
「為什麼沒有意義?」
「生命只有存在才有意義,死了的人沒有任何價值。」
「正因為世間有死亡,所以生命才有意義。」
陳澤宇眉頭緊鎖,「你說話就跟哲學家寫散文一樣。」
「不錯的比喻,讓我忽然有種回家的感覺。」
「哈?」
陳澤宇一臉茫然,顧毅望向體育館的方向,一條虛空通道正在逐漸生成,「我準備去體育館賺點學分,你要和我一起嗎?」
「不了,我不想出一身臭汗。」
顧毅獨自一人來到了體育館。
這裡的空調才剛剛開啟,氣溫還沒有涼下來。幾個學生已經在籃球場上玩了起來,顧毅隔著老遠都覺得熱,他四處望了望,找到了一個戴著鴨舌帽、掛著哨子、貌似是教練的人。
「你好。」顧毅主動上前搭訕,「我是來賺學分的。」
「哦?」教練看了一眼顧毅,「我知道你,你就是那個拿了歷史最高分的學生吧?」
「是。」
「沒想到你都拿這麼高的分了,還要過來勤工儉學?不過沒關係,體育館還是有很多活兒可以乾的。」
教練一邊說著,一邊從工作間拿出了一堆清潔工具,他把這些東西丟到顧毅面前,指著頭頂的玻璃窗說道:「你今天的任務是在2小時內擦乾淨所有玻璃,如果超時了,我可不會給你任何獎勵。」
顧毅抬起頭,看了一圈頭頂的玻璃。
工作量很大,但就算再怎麼偷懶,一個小時也足夠自己擦乾淨了。
「我知道了。」
顧毅拿起清潔工具,跑到臺階上,直到這時他才發現教練給自己佈下的陷阱。
——體育館上方的觀眾席和圖書館的b區一樣,也是一處空間混亂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