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魚好小。」
顧毅皺了皺眉,摘下小魚丟進了河裡。
曲康平繼續看向湖面。
「咳咳……總之帶你釣魚,一個目的是為了讓你放鬆心情,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鍛鍊你的直覺和精神力。嘿,我給你打個樣,我預感我馬上就能釣上來一條大魚。」
嘩啦——
顧毅抬起魚竿,一條大魚不停甩動尾巴。顧毅七手八腳地抓起魚,隨手丟進身邊的水桶。
曲康平擦了擦臉上的水,咳嗽兩聲把菸頭掐滅。
「小夥子有點意思啊,你還真有點我年輕時候的樣子了。我年輕的時候也是一把好手,每次和朋友釣魚都是第一個釣上魚,甚至釣上最大的魚。
但是釣魚這種事情啊,可不是釣上一條就能結束的。我就預感到,今天的釣魚,我一定會釣上最多的魚,你不信的話,我們打賭……」
嘩啦——
嘩啦——
嘩啦——
在曲康平自言自語的時候,顧毅一連釣上了三條魚。
曲康平嘴角微微抽搐。
「嘿……我開始承認你了,不過你可不要驕傲啊,現在才剛剛開始而已。我以前釣魚的時候,釣的太多,到最後都得借別人的水桶裝魚,我有預感……」
顧毅突然站起身來,走到阿健身邊。
「阿健哥,能商量個事兒嗎?」
「怎麼?」
「我的水桶裝不下了,能不能借你的水桶用一用。」
「哦,可以。」
顧毅拿起阿健的水桶,放在自己身邊。
曲康平望著顧毅,皺著眉頭問道:「小子,你扮豬吃虎是吧?」
「哈?什麼?」
「你以前釣過魚?」
「沒有呀。」
「那你怎麼這麼厲害的?」
「我也不知道。」顧毅聳聳肩,「你說得很對,釣魚確實很能放鬆心情。等我釣滿剩下兩個水桶,我們就趕緊回去吧,咱們還有另外一條大魚要抓呢。」
「哼!」
曲康平丟下魚竿,氣鼓鼓地給自己點菸,他朝著阿健勾了勾手指,低聲說道:「阿健,以後別帶這小子來釣魚了。」
「你不是說釣魚可以鍛鍊精神力……」
「那是我特麼胡謅的。」曲康平罵道,「不這麼騙他,這小子會乖乖過來休息嗎?」
「我差點當真了。」
曲康平突然感到身後出現了一個陰影,他回過頭去,發現顧毅又釣上了一條活蹦亂跳的大魚。
「組長,阿健哥的水桶也裝滿了,我能用你的嗎?」
曲康平尷尬一笑,把手裡的水桶交給了顧毅。
鮮血。
爆炸。
殘肢。
一間被鮮血染紅的審訊室裡,只剩下一雙血淋淋的手臂。
手臂不停刨動地面,從地板下面挖出了一個死人腦袋。
死人腦袋漂浮起來,在空中旋轉,發出詭異的笑聲。
「啊——」
顧毅猛然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阿健和顧毅住在一個宿舍,他從床上爬起來,詫異地看著顧毅。
「你怎麼了兄弟?」
「我做了一個噩夢。」
「哈?」
顧毅沉思片刻,他拉著阿健的手臂,認真地說道:「抓捕主持人的任務,我必須要跟著去!」
「不行。」阿健搖搖頭,「那傢伙太危險了,組長說了,我們必須優先保護你的安全。」
「行吧。」顧毅開啟宿舍門,「我自己找組長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