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毅摔在地上,連滾三滾。
貓鼠夫妻騎在顧毅的背上,伸手去抓顧毅的眼罩。
顧毅猝不及防,眼罩立刻被扯掉。
「你——看著我的眼睛!」
貓新娘的聲音在顧毅的耳邊響起,顧毅死死閉緊眼睛,就是不肯睜開。
貓新娘樣子浮現在顧毅的腦海中,詭異的力量正在侵蝕顧毅的精神世界。
——即使顧毅閉上了眼睛,貓新娘仍然有辦法殺死他。
「快睜開眼睛呀,快看看我有多美?」
「吃屎吧你!」
顧毅的精神力已經不同以往,他緊閉雙眼,在精神世界裡與貓新娘對抗。貓新娘的臉上出現一絲慌亂的表情,她沒想到顧毅創造的精神壁壘居然如此堅固!
「住手,警察!」
貓鼠夫婦回頭一看,三個警察衝了過來。
他們對望一眼,趕緊鬆開顧毅。
警察將貓鼠夫婦和顧毅分開,其中一名警察扶起了顧毅,他發現顧毅身上到處都是擦傷,臉色慘白、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警察同志,這小子是小偷。」鼠先生說道,「他偷了我們的錢包。」
「屁,明明是你們要殺我。」顧毅指著自己的雙眼說道,「我就是個盲人,盲人怎麼偷東西?你看我給他弄的全身都是傷,我現在腦袋暈乎乎的,就是他們給打的。」
「警察同志他是裝的!」
「嘔哇——」
鼠先生話音未落,顧毅就扶著警察的肩膀吐了起來。
看著顧毅那虛弱不堪的樣子,周圍路人也都起了惻隱之心。
「那孩子根本就沒有偷東西呀。」
「是的,我都看見了。這孩子剛進醫院,就被那對夫妻追著打。」
「是呀,都跑了一路了。」
「兩個正常人欺負一個殘疾人,要臉不?」
貓鼠夫婦愣了一下,發現輿論根本不在他們這邊。
顧毅添油加醋,咬破自己的舌頭,裝出吐血的樣子倒在警察懷裡。
「臥槽,孩子你咋了?」
「快送醫院!」
警察抬著顧毅跑進了醫院大樓。
貓鼠夫婦還想追過去,另外兩名警察卻攔下他們,「你們不能走。」
「為什麼?他是小偷啊,你怎麼能把他放跑?」
「有我們同事看著,他不會跑的。你沒看見那孩子渾身是傷嗎?先給他治傷要緊。」
「你們怎麼能這樣?」
「有什麼事情,回警察局說,快走!」
警察帶著倆夫婦離開。
顧毅始終裝死,不理會警察和醫生的問詢,直到他被送進診療室,他才睜開了眼睛。
「呸!」
顧毅吐出一口血水,從床上爬了起來。
一切如自己計劃的一樣,自己成功擺脫了貓鼠夫婦的跟蹤,被警察抓住之後他們至少有一天時間不會干擾自己了。
顯然,貓鼠夫婦的詭異力量是有限的,他們只能對自己起作用,但是對待其他人卻沒有絲毫辦法。
顧毅溜出診療室,跑回住院部的大樓。
顧毅按照記憶,來到了韓春竹所在的那處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