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人:顧**)
(這應該是一份契約,其上有霧氣覆蓋可能代表這是由不可言說控制的,貓新娘和鼠新郎可能就是這個副本的不可言說。)
(契約的內容暫不可知,你推測契約人就是自己的父親。)
(你開啟辦公桌的抽屜,在裡面找到了另外一隻獨眼罩。)
(你突然感覺頭頂一陣潮溼。)
(你抬頭一看,屋頂居然有一大塊蠕動的羊肉,血水正在不同從它身上滴落。)
(貨架上的羊肉全都掉到地上,朝你爬行而來。)
(羊肉從天而降,遮住了你的口鼻。)
(你感到窒息。)
(你的眼前一片漆黑。)
(你死了。)
(推演結束!)
顧毅睜開眼睛,與鄰居四目相對。
「這不是小顧嗎?」
「呃……你好。」顧毅尷尬地對鄰居揮了揮手,「我在這裡躲一會兒,不要告訴我父母可以嗎?」
「行吧。」
鄰居眨眨眼,就當看不見顧毅。
顧毅蹲在門後,聽著嗩吶聲漸行漸遠,這才從鄰居院子裡跑了出來。
小賣鋪後面的楊樹下有一個地窖,地窖裡有獨眼罩的另外一半,所以獨眼罩會在接近小賣鋪的時候發燙。
眼罩暫時不能發揮應有的作用,恐怕是因為不完整的。
地窖裡有詭異的羊肉,在進入之前自己必須先找到對付那些詭異羊肉的辦法。
「所以……羊肉到底是指什麼呢?」
顧毅摸著鼻子,低聲自言自語。
鄰居歪著腦袋看過來,笑道:「小顧,你想吃羊肉?」
「啊?」
「我們家中午正好煮羊肉吃的,你要不要嚐嚐?」
「不用了、不用了。」
顧毅擺了擺手,這才聞到屋子裡傳來一陣腥羶味。
剛才自己一直在思索推演畫面,所以才沒注意到這點。
「真可惜。」鄰居搖搖頭道,「咱們鎮上好難得有一次集市,想買羊肉可不容易了。」
「集市?集市在哪兒?」
「你不知道嗎?北邊菜市口吶,到明天那些販子就回去了。」
顧毅點點頭。
村裡暫時沒有什麼線索,不如去集市看看。
顧毅騎車,很快就來到了北邊的菜市口。
菜市口上有許許多多的攤販,人來人往擠得顧毅下不去腳。
地攤上有一股腥羶味。
那些賣土特產的小攤沒幾個,但是賣羊肉的販子卻多到令人髮指,幾乎走兩步就能看見一個賣羊肉的。
「咩咩——」
一個攤販甚至牽了兩頭活羊叫賣,過來問價的人排成了長長一列。
「真是奇怪……」
「咩咩!」
一隻小羊咬斷了繩子,撞開人群跑了出去。
鎮上居民紛紛跑了過來,將小羊圍住,七手八腳地按在地上。小販罵罵咧咧地拿著鞭子走過來,狠狠地給了小羊兩鞭子。
「咩咩!」
「叫叫叫,叫你個頭叫,一路上就你不老實,罰你三天不許吃飯!」
「咩——」
小羊被五花大綁,絕望地扭動著身子。
顧毅與小羊四目相對,他心中起了惻隱之心,彷彿在這一刻他與小羊產生了心靈上的共鳴。
「這頭羊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