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人族方向,一位士兵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我知道自己挺無賴的。」
「但是...」
「嗯...」
「盛宴開場,總是要讓我這個瘋子來發洩一下自己的情緒。」
「呵呵,之後我會遵守約定的。」
「我剛剛殺了個人,禹墨想必會直接選擇開戰。」
「盛宴...」
「開幕咯。」
老白猿微笑說道,看向四周,隨意的揮了揮手,兩朵雲霧自遠方飄來,停在它的身邊,變成沙發的形狀。
它笑眯眯的坐下,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隨後便開始認真欣賞起來,還不忘問道:「喂,你說我剛剛那個出場方式,咋樣?」
「用唯一一個真心對妖域的妖的血,來染紅茫茫妖獸的皮。」
「其中還會引起人內心中的複雜情感和矛盾,愈發突出九尾狐的孤寂,以及妖域的蠢,惡。」
老白猿似乎十分滿意自己的手法,看向餘生問道。
餘生微微搖頭:「剛在忙,沒看。」
「哦?」
「忙什麼?」
「我想想...」
「你身邊一直跟著一位壯漢來著,但卻不見蹤影了。」
「被你當做底牌藏起來了?」
「用來在某些關鍵時刻...」
「不猜了!」
「驚喜之所以叫驚喜,就是用來給人以期待感的!」
「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老白猿扭頭看了餘生一眼,發現他依舊攥著兩枚妖晶在不斷吸收後,曬然一笑:「我說過,突破十覺,與靈氣無關,也不需要再感悟法則之力。」
「你只需要站在這裡看,但凡你所修之道,和我所想一致,那你在七天後,必然會踏入十覺。」
「現在,我們只需要開開心心的聊天,看這天下碌碌凡人們打生打死就好了。」
「就像是那些烏雲中的妖神,總是自詡和其它妖獸們不同,但在我看來,卻沒什麼區別,都是那種可以一巴掌拍死的。」
「可笑的是它們為了努力和其他妖獸分開距離,出行還總是喜歡用烏雲遮擋,似乎這樣,它們就不一樣了。」
「真是...」
「骯髒啊。」
老白猿有些感嘆,輕聲說道,在這白雲做成的沙發上,換了一個更舒服些的姿勢,繼續看著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