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陰陽怪氣的實力,比起禹墨不遑多讓,甚至要更勝一籌。
只不過對於老白猿的謾罵,禹墨依舊保持著微笑:「你說的對,那我就回人族等死了...」
說著,禹墨當著老白猿的面,真就準備推輪椅走人。
「呵呵...」
「不愧是光組組長,在人族惡名無數,不知悔改,如今更是丟人丟到了鎮妖關上。」
「試圖用軍功來洗禮自身的罪惡?」
「卻又因為畏懼,準備逃竄?」
「果然無恥!」
面對禹墨隱晦表示的威脅,老白猿渾然無懼,直視著禹墨雙眼。
不過短短半分鐘,彼此已是交鋒數次。
禹墨:信不信給老子惹急了,老子直接走人,讓你的決戰缺點色彩?
老白猿:我不信你捨得走!這種盛宴,你我這種人,無論如何都不會錯過!
一時間,氣氛僵在這裡。
「呵...」
「真是一隻沒有家教的白毛猴子啊。」
「難道你家長輩沒教過你,要有禮貌麼?」
「妖神還在,輪得到你說話?」
最終,禹墨笑著搖了搖頭。
老白猿半步不退:「難道你覺得,你配讓偉大的妖神大人和你對話?」
「真能抬舉自己!」
兩人大眼瞪小眼。
拋開實力不談,至少在罵功上,兩者還是平分秋色的。
「雜毛猴子!」
「坐輪椅的瘸子!」
「幹你孃!」
「日你大爺!」
在這倆人來之前,整個前線的氛圍都是那種凝重,壓抑,銳利的。
但隨著罵戰開始,畫風就逐漸變得古怪了。
導致人族也好,妖族也罷,甚至在某一刻都忘記了自己是在戰場上,隨時都有送命的可能。
主要是哪怕他們這群大老粗,也沒見過這種精彩的罵戰啊!
有些時候,他們罵的話,自己要想很久,才能轉過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