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沒有留給趙子成幾人更多分別的離愁,悲傷,孫聞走的是那般突兀。
只留下這滿天的靈氣,當做最後分別的禮物。
哪怕是現在,眾人依舊無法行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被動的‘享受’著靈氣的洗禮。
直到十分鐘過去。
趙子成突然面色潮紅,顯然是在逆轉氣血,想要強行阻止這場靈氣洗禮。
「你是想讓孫聞此生,最後的一份禮物,都浪費掉麼?」
一道聲音在趙子成耳邊突兀響起。
那些記者已經被禹墨全部請走,只剩下他獨自一人,坐在輪椅上,緩緩靠近,看向趙子成說道,隨後又彎下腰,小心翼翼的用雙手將那件染血的校服托起,認真疊整齊。
這一刻,趙子成看向禹墨的目光中充斥著絕對的冰冷,緩緩閉上雙眼。
其他人看禹墨的目光,與趙子成大同小異。
但禹墨卻無視了這一切,只是在認認真真的做著自己的事情,當一切結束後,又推動輪椅走到角落裡,安靜等待著。
終於...
天空中,其中一道靈氣旋渦消散!
趙子成恢復行動,第一時間轉身,面無表情的走到禹墨面前,認真的盯著他,一字一頓問道:「孫聞的事,你知道麼?」
「知道。」
禹墨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全部?」
趙子成再問。
「全部。」
「而且大部分時間內,是我蠱惑他這樣做,來幫助他堅定信念。」
禹墨平靜的直視著趙子成的雙眼,緩緩說道。
「嗯。」
「人族還需要你,我不能殺你。」
「但我打你,你有意見麼?」
趙子成輕輕點頭,此刻的他,冷靜的簡直有些過分,說話,聊天,完全不似之前那般。
「沒有。」
禹墨深吸一口氣,坦蕩的閉上雙眼。
「好。」
趙子成點了點頭,將體表周圍的能量散去,就這麼用自己本身力氣揮拳,打在禹墨臉上。
禹墨歪頭。
鮮血順著嘴角溢位。
禹墨一聲不吭,只是重新坐直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