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之後,人族是否還在都是未知數!」
「到了我們這個程度,大家都會準備一些後手的,給我們逼急了,對你沒有好處。」
「年輕人,你手伸的...太長了!」
一道道嘈雜的聲音不斷湧入禹墨的耳中,禹墨在開口說了那麼一番話後,從始至終便一直低著頭。
直到眾人的聲音再次停止,禹墨這才再次抬頭。
只不過這一次,他的眼神已經變得格外漠然,冰冷。
「諸位明知半年後,人族將會面臨什麼,卻還在爭搶,絲毫不讓。」
「難道說...」
「諸位是打算,當人族覆滅之後,你們可以憑藉手中的財產,或者積累的其他底蘊,去和妖域談條件?」
「期待著哪怕是那種局面,依舊可以活的很滋潤?」
禹墨的語氣有些玩味。
聽到禹墨的話,在場眾人先是身體一僵,隨後紛紛憤怒的瞪向禹墨:「放屁!」
「你在胡說什麼!」
「已經開始給我們扣帽子了麼?」
「用這套對付普通人的把戲,來對付我們?」
「可笑!」
禹墨稀疏平常的一句話,卻嚴重挑起了他們的敏感神經,一位位跳起腳來,不斷的咒罵著禹墨。
看著這些人誇張的表情,禹墨突然笑了。
只不過這笑容很冷。
「同樣是商人,有些在被封之後,選擇沉默。」
「有些在被封后,詢問墨閣是否遇到困境,他們可以施以援手。」
「同樣,有些人在為了自己的目標,拼了命的去努力。」
「但偏偏...」
「還有你們這群人,自私自利,句句不離正義,卻又事事避開正義。」
「你們站在陽光下,享受著溫暖...」
「你們賺著百姓的錢,卻又對其充滿鄙夷。」
「你們永遠是那麼正義,那麼道德,但你們...可曾想過,自己面對的,究竟是誰?」
「一個沒有信仰,沒有理智,滿身泥濘的...瘋子啊。」
說到這裡,禹墨語氣略微停頓,咧開嘴,露出燦爛的笑容。
只不過在眾人的眼中,這一刻的禹墨顯得那般可怕!
宛如在深淵中,剛剛復甦的滔天兇獸,正露出自己那猩紅的目光,看向自己,隨時都有可能將自己吞噬。
會議室在這一刻陷入絕對的寂靜之中,大家默契的沒有開口,只是隱蔽的互相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