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墊背...」
「或許,我也可以去嘗試著找找,那些不確定是否死亡的老傢伙。」
許久過後,黑袍若有所思,喃喃自語。
上一秒她還在怒斥餘三水的無恥行為,但下一秒卻毫無違和感的加入進來,彷彿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就像餘三水說的,他們其實很像。
都是那種不喜歡被約束,偏自私,嚮往自由的存在。
他們輕易不會露面,也不會動不動就威脅人族安全,只會選擇一個讓自己輕鬆,愜意的活法。
但如果某一天,這份恬靜被打破,那他們會比任何人都怕死,並想盡一切辦法來自保。
這片荒野,在經過短暫的爭吵後,再次恢復寧靜。
只有蟬聲偶爾還會響起,為這份寧靜新增一絲色彩。
「晚輩禹墨,求見九覺前輩!」
墨城,黑市總部!
禹墨坐在輪椅上,看著前方那緊閉的房門,突然高聲喊道。
沒人回應。
禹墨也不生氣,只是安靜的等待著,大概半分鐘後,再次開口:「前輩是覺得,禹墨沒資格與您談,還是說...人族存亡與否,與您無關?」
「無論是哪種原因...」
「前輩今日不露面的話,都將是我墨閣的敵人。」
「禹墨,說到做到!」
禹墨的聲音在半空中不斷迴響。
站在他身後的儒生身體僵了一下,微微地垂下頭,將臉捂住。
「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我都打的過。」
「但你每次卻只招惹剩下那0.1,甚至0.01!」
「你是一心求死麼?」
儒生心力交瘁,臉上寫滿了疲倦。
禹墨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搖了搖頭:「無妨,這家向來以和為貴,應該不至於打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前方那宅子裡突然丟擲一塊小石子,在半空中劃過優美的弧線,最終落在禹墨的頭頂上,使禹墨下意識的哎呦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