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的考驗麼...」
「但我剛入妖神境,想要擊敗人族的資深九覺,有些不太現實。」
八尾狐眉頭深蹙,眼神中充斥著思索之色。
「而且,它為何會選擇放我出來。」
「它應該知道,我對它的仇恨,是大於妖神的。」
「但它卻表現的有恃無恐。」
「老白猿是求穩的性子,它很少去賭,所以必然是在個人實力上,不懼妖神。」
「如果要從這個角度分析,只能判斷它從一開始就隱藏了自己的實力。」
八尾狐緩緩閉上雙眼,回憶著自己曾經和老白猿打過的所有交道,一條原本模糊的脈絡在它腦海中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當它再睜開眼時,已經帶著些許後怕。
「這...才是真正的它麼?」
「我並不是棋差一招,而是當我坐在它對面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結局。」
在寂靜的地底空間內,八尾狐終於卸下了自己冰冷的外衣,眼中帶著些許自嘲。
「但至少,我還活著。」
「活著,就有希望。」
八尾狐深吸一口氣,目光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一縷縷妖氣自它的體內瀰漫而出,充斥在整片空間之中,最後更是有如實質般,將自己包裹起來,彷彿繭一樣,體表有規律的跳動著。
這‘繭’的每一次跳動,都會讓空間內的妖氣變得更加充沛,而其中所包裹的八尾狐,更是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它當年距離妖神境,就只有一步之遙罷了。
在經過幾年的沉澱,折磨後,妖神境對於它而言,早已經沒有了最後的門檻。
只要它想,隨時可以。
「你是餘生麼?」
深山外!
一隻獵豹眼神中帶著清澈的愚蠢,微微揚起下巴,高傲的注視著餘生,以一種領導訓話的語氣開口說道。
餘生帶著壯漢停下腳步,好奇的打量著這隻六級妖獸,有些摸不準眼前這傢伙究竟是什麼路子。
「嗯。」
在沉吟數秒後,餘生輕輕點頭,隨後發出了自己的疑問:「有事?」
「呵,當然!」
「如果不是妖主大人吩咐,你這個渺小的人類,又有什麼資格值得我來見你!」
獵豹輕笑一聲,語氣愈發不屑,看向餘生的目光中更是充滿了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