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該出世了...」
餘生呢喃自語。
像是聽到了餘生的話,這蛋再次搖晃起來,幅度比起之前還要又大上幾分。
餘生環顧四周,最終在工具箱內取出一把錘子,對著蛋殼的位置猛的砸下。
但...
蛋絲毫未變,而錘子卻彎了。
「好結實...」
餘生微微蹙眉,將錘子丟到一旁,這一次直接把手搭在蛋上,抬起,拍落。
一聲脆響。
蛋殼上出現一道道細密的裂痕。
蛋內的小傢伙似乎變得更加興奮起來,隱約間似乎有鳴叫聲透過蛋殼傳出。
餘生默默向後退了數步,重新坐回在椅子上。
陣陣敲擊聲不斷從蛋殼內部傳來,蛋殼上的裂紋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伸。
但餘生卻沒有繼續幫忙的意思,只是安靜的看著。
大概一個小時後。
蛋殼內的小傢伙似是有些累了,不再動作,直至傍晚才恢復體力,再次辛勤的勞動著。
只不過按目前這個進度來看,最起碼三天內,它是別想出來了。
深夜。
餘生倒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一時間有些出神,最終開啟了床邊的抽屜,在裡面拿出一個早已破舊,包括款式都十分老土的背包。
上面的文字隨著時間流逝,都已經有些看不太清了。
但餘生觸碰背包的動作卻十分小心,輕輕的放在手中,藉著月光默默的注視著。
許久過後,他才將背包再次放回到抽屜中,沉沉睡去。
次日。
清晨。
蛋殼上的裂紋又多了許多,餘生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洗漱過後,走出山海境。
此時的操場上,一位位考生們緊張,又興奮的盯著許元清,幻想著自己入學後的畫面。
而墨學院的大門敞開著,那棵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古樹上,還掛著一名老生。
老生微微低垂著頭,將臉捂住,身上只穿了一個褲衩。
周圍路過的行人們笑嘻嘻的看著這一幕,見怪不怪,似乎這位學生沒少被掛過,應該是這兩年內墨學院最大的刺兒頭。
只有那些新生,對此有些不太習慣,不時回過頭,去看一眼大門外的場景。
然後不出意外的...
全部被淘汰了。
餘生坐在操場的邊緣處看著這一幕,最終又默默起身,向內院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