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終的盛宴無論結果如何,它都不在乎!」
禹墨呼吸逐漸變得粗重,拳頭緊緊攥著。
而餘生卻在此刻微微搖頭,眼神清澈的看向禹墨:「如果,它所追求的,並不是某一方獲勝,而是...全滅呢?」
「人族,妖族,一起覆滅。」
「滅世。」
「或者,清洗一切,建立新的時代,新的秩序,包括重現靈獸,天族。」
餘生的聲音平靜,但在禹墨耳中,卻如一柄巨錘,狠狠砸在他的心臟上。
餘生和禹墨最大的不同就在於,他從小就見到了太多的黑暗,什麼樣的瘋子他都接觸過。
所以他更容易去猜測瘋子的想法。
這一點,是禹墨無論如何都比不上的。
禹墨很想反駁,但在思索許久之後,他無力的發現,或許餘生所說,才是正確的。
如果老白猿在經受長久的壓抑後,心理已經逐漸變得瘋狂,那這世界對於它而言,都是可憎的!
滅世,或許才是最合理的推測。
「所以,它還在撒謊!」
「讓我們誤認為,我們還有機會。」
「所以必然會配合它!」
「無論表露出多少張牌,都始終藏著最後一張,這的確...是老白猿的做法啊。」
禹墨的額頭上不知何時浮現出一滴滴汗水,眼神略微有些空洞。
而餘生則始終維持著平靜。
「它的實力,也並不是穩定提升上去的。」
「或許在很久很久以前,它就已經是妖主,甚至...妖神。」
「只不過由於某種枷鎖被抑制。」
「直至蜃龍死亡的那一刻,枷鎖才徹底破碎。」
「但如今的一切,都只是我們的猜測,想要證實,就一定要研究清楚,蜃龍是否有我們未知的秘密!」
「它們是不是有更深層次的秘密!」
「晚些回去,我會讓人查閱所有古籍,希望會有所發現。」
「但凡能在古籍上證明這一點,那這一切,應該就沒錯了。」
「這些年...」
「它的表演,太完美了...」
「完美到我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綻,甚至我都不確定,現在的它,是不是還在演。」
禹墨喃喃自語,輕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