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問一答。
最終,禹墨臉微微有些發黑,而餘生則是好奇的打量著他:「還有事麼?最近堆積的工作有些多。」
「……」
「要不你說說你的感悟,我聽聽,有沒有理解錯。」
「萬一理解錯了,我還能替你糾正一下。」
禹墨單手捂著額頭,再次希冀的看向餘生,試圖給自己重新找回裝逼的機會。
但餘生卻默默低下頭,對禹墨的話視而不聞,在一堆檔案中忙碌著,眼神是那般認真。
「我靠,為什麼啊!」
「你之前明明很懂,卻還總是裝作一臉茫然來問我的。」
「你變心了!」
「你當初不這樣的!」
禹墨一臉幽怨,宛如被欺負的小媳婦般,可憐兮兮的看著餘生。
餘生在一份檔案上寫下自己的名字,順勢放在一旁,抬起頭看了禹墨一眼:「你現在不是知道我不傻了麼?」
「所以你連演都懶得演了?」
「人不能這樣!」
「你看看老白猿,人家多敬業啊!」
「哪怕全世界都知道它其實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老陰貨,還天天在外面裝單純呢!」
「作為一名合格的演員,就要無時無刻保持自己的人設!」
禹墨大聲質疑著,並用力拍了拍桌子!
「哦。」
「好的。」
餘生看著禹墨,認真點了點頭,又抽出一份檔案開啟,閱讀起來,半晌後搖了搖頭,在檔案上寫下一串文字,放到了另外一個檔案堆中。
「你真是油鹽不進啊!」
「行!」
「讓我們跳過這個話題!」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已經試探過老白猿的實力了。」
「它...」
「強麼?」
禹墨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開口問道。
聽到禹墨的話後,餘生將一份還未看完的檔案放下,輕輕點頭:「嗯,我打不過它。」
「你是指你七覺時,在妖族大營出手的那次?」
禹墨輕輕點頭,對於這個結果並不算意外,如果老白猿沒有隱藏實力,那才是最大的笑話。
「不...」
「我八覺之後,又和它打了一次。」
餘生微微搖頭。
禹墨怔住:「你八覺之後,和它打...打輸了?」
「沒有,贏了...」
「贏的...」
「和七覺時,一樣。」
餘生眼神變得有些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