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熱血與奇葩,僅在一念之間。
上一秒,城牆上無數的預備役們,還在用一種十分崇敬的眼神目送破軍入城,帶著那種戰士們獨有的敬禮。
但在看見破軍高舉過頭頂的牌子之後,他們的身影幾乎剎那間僵硬在了原地。
「……」
「你剛剛說,在他們身上,看見了你年輕時的影子?」
其中一位年紀比較大的預備役,此時眼神有些玩味,自顧自的點了根菸,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同僚,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我說過麼?」
「怎麼可能!」
「老子年輕的時候,如果敢這麼做,鍾老能用腰帶抽死我,你信不信?」
之前還在感慨的他此時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眼神中更是透露出些許回憶之色。
而在場的其他預備役士兵們,則是默默的收回目光,直視前方,彷彿破軍是透明的一樣,完全看不見。
「?」
「歡呼聲怎麼沒了?」
「對啊,我還等著和他們合影,賺點外快呢!」
「為什麼沒有歡呼聲,你心裡沒點逼數麼?」
「嫉妒,絕對是嫉妒!」
「沒錯,雖然距離還很遠,但我依舊能在他們身上感受到如同火焰般洶湧的嫉妒!」
「不招人妒是庸才啊...」
破軍計程車兵們三三兩兩的走在一起,互相小聲的閒聊著,甚至到了最後的時候,他們都已經不再保持整齊的佇列了,彼此間交頭接耳,不時將目光望向預備役的方向,眼神中寫滿了玩味。
只不過在場計程車兵們,實力最弱的也是四覺,他們哪怕已經壓低了嗓子說話,那些預備役也不是聽不見,一時間氣氛陷入到某種微妙的情形當中。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裝麼?」
「嘶...」
「盯準那幾個小子,一會兒帶著幾個麻袋過去。」
「嗯,我有現成的。」
幾位預備役的老人笑呵呵的說著,其中一個老兵油子更是面不改色,施施然的在腰間摸出一個麻袋來,上面還沾染著些許斑駁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