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神...」
深山之巔,禹墨瞳孔驟然收縮,眼神變得冷冽起來,雙手死死攥緊輪椅扶手:「儒生...」
但很快,他又苦笑著環顧四周,搖了搖頭。
儒生已經被他派到鎮妖關上去了。
茫茫深山,入眼所見,已無可用之人。
「或許這一步,我真的走錯了。」
「神兵出鞘,需見血。」
「天驕出世,需見我人族風骨。」
「但現在...」
「兜不住了。」
「餘生,不能再殺了,退吧...」
此刻的禹墨突然發現,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自己竟那般無力。
他向來認為,哪怕實力不足,但憑藉過人的智慧,自己依舊可以遊走於刀鋒之間,將所有危機解決。
但如果...
這想法似乎是那般可笑。
如果妖神真的掀桌子了,自己...又能如何?
事後哪怕人族拼命,局面仍舊陷入到無法挽回的局勢之中。
「只有像老師那般,實力與智慧並存,才是王道...」
「我終究...不如您。」
禹墨的眼神中帶著些許沒落,微微低垂下頭,雙手不知何時都在輕微的顫抖著。
「我從不信神,不信命,只信自己。」
「但現在...」
「諸天神佛,只要餘生平安歸來,我將是你們的信徒...」
終究,自己唯一能做的,只有可笑的祈禱而已。
區區六覺,在這場戰爭中,已經沒有了任何發言權,那裡完全不是他的主場。
「餘生!」
「退!」
「今日老夫倒是要看看,這妖神,可敢攔你,對你出手!」
袁青山再次喊道:「如今妖神不出,你妖域這些妖主,都會死在這裡,讓開一條道路,休戰!」
「這是我人族做出最大的讓步!」
老白猿依舊老神在在的站在原地,彷彿睡著了一般,對袁青山的話充耳不聞,但也沒有發表什麼新的命令,沒人知道它究竟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