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鍾玉書啊,人族戰神,鍾玉書,草根逆襲的代表性人物,從預備役底層,一步一步爬起來的,哪怕我才七覺,但在預備役的人眼中,我就是他們的信仰,精神領袖。」
「尤其是,我可以和他們組成戰陣,在這鎮妖關上,不懼任何妖主。」
「這種情況下,你說...」
「我能退麼?」
「但其實,那時候我是真的想跑,呵呵,這話說出去,可能不會有人信。」
「人族戰神鍾玉書,因為結婚生子,害怕了,不想打架了。」
「只不過當我每次看見預備役那些小傢伙們看我時,那一雙雙炙熱的目光時,我就走不動了。」
「如果我留在這,他們或許會多活下來一些。」
「哪怕是他們死了,至少...」
「至少我能幫他們照顧一下家裡人。」
鍾玉書露出苦澀的笑容,抬起頭,看向蔚藍的天空:「再後來,我就逐漸變得麻木了,應該也是習慣的問題,當你習慣了某件事後,也就不會覺得害怕了。」
「直到後來,我那婆娘死了,兒子死了...」
「也就更沒什麼好怕的了。」
「當時我全身修為被廢的時候就在想,其實這樣也挺好,至少...後半生不會那麼累了。」
「誰知道孫英雄這個老畜生,硬生生給老子又撈回來了。」
「但真當我重新站在鎮妖關上的那一刻,一切的怨氣,也就煙消雲散了。」
「呵呵...」
鍾玉書微微搖頭,摸了摸口袋,卻沒有找到煙,只能求助的看向禹墨。
但看到禹墨那清澈的眼神後,又無奈的放棄了這個想法。
「其實我和你繞上這麼一大圈,只是想說...」
「多些信任吧。」
「你這孩子,哪都好,就是太缺乏信任感了。」
「你不信任人族的百姓,就把自己包裝成一個大惡人,來鞭策他們。」
「你不信任餘生,就強行想辦法給他套上枷鎖。」
「但其實有時候,多向前走出一步,你或許...會看到另外的風景。」
「這世界是公平的,當你對這世界敞開胸懷的時候,這世界也會寬以待你!」
「但你對這世界處處提防,處處小心,這世界回饋你的,也只能是無盡的陰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