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來的是那般荒誕。
餘三水帶領破軍千里迢迢,歷盡危險,好不容易來到天穹澗外,最終只是掛了一面旗,就灰溜溜的走了。
看起來完全沒有任何價效比可言。
但他就是這麼做了,包括整個破軍對此都沒有任何意見。
有時候,這種程度上的羞辱,要遠比滅掉多少妖獸要來的重要。
「靠...」
伴隨著熟悉的咒罵聲,餘三水再次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渾身抽搐,口吐白沫,最終表情古怪的看了期待的破軍眾人一眼:「餘生最新軍令,收工,回家...」
「我們的任務,完成了...」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命令,破軍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說起來,他們最近一段時間,真正意義上打的兩場仗,也就是和妖域碰了碰。
「嗯...」
「返航,越快越好,遲則生變!」
「一定要在妖域那邊憤怒,爆發之前,想盡一切辦法,回到人族。」
「也就是說,我們最後這一段路,才是最危險的。」
餘三水雖然不清楚餘生為什麼會這樣說,但卻還是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破軍計程車兵們輕輕點頭,沒有開口,但神情卻變得鄭重起來。
只有時光,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始終站在隊伍的最角落裡,毫不顯眼,甚至破軍的人都很容易忽視她的存在,只不過偶然間,她會抬起頭,看向餘三水的位置,若有所思,最後再收回目光。
一行人原路返回,走的都是偏僻小路,不斷奔襲。
而另一邊。
大概在天亮之後,負責巡邏的妖王終於注意到了天穹澗上方的異樣。
如果血液還沒幹涸的話,它們憑藉自身對血液的敏感程度,或許能發現的更早一些,但那旗幟上的鮮血是辛永風專門處理過的,完全感知不到,除非用肉眼去看。
「吼!!!」
憤怒的咆哮聲在整個天穹澗上方不斷迴響。
數分鐘後,幾位妖主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