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神族的人只是狂傲,但並不是傻子。」
「它們哪怕大軍出動,也會在自己的部族內留下足夠的人手。」
「雖然您是八覺,但我覺得...」
「還是珍惜生命要好上一切。」
「而且天穹澗內,還是有妖神存在的。」
季鴻禮貌轉身,看向青蛇,儘可能用一種不太傷自尊的方式,和青蛇表述著自己的建議。
「……」
「我就是這麼一說!」
「寶貝不寶貝的,我又不在乎。」
「我像是那種喜歡打家劫舍的人麼?」
青蛇訕笑,尷尬的嘟囔了一句,恢復了沉默。
而季鴻則是依舊盤膝坐在原地,眺望遠方,目光有些擴散。
「那條路...」
「究竟在哪兒啊。」
「我現在,真的有些懷疑自己,是否能做到了。」
「壓力...太大了...」
季鴻喃喃自語,眼神中帶著些許苦澀,自嘲著搖了搖頭。
青蛇遠遠的看著季鴻的背影,沒有說話,只是輕嘆一聲。
最近一段時間,季鴻經常會處於這種情緒當中。
茫然,無措,甚至慌亂。
但偏偏季鴻對此卻毫無察覺,在散發這些負面情緒後,又會表現的十分自然,甚至會下意識的忘記自己剛剛所表現的情緒。
這也是他想辦法活躍氣氛的原因。
對於一個沒有太多智慧的老年人來說,這已經是他唯一能夠想到,來安慰季鴻的方法了。
至於什麼長篇大論的勸導,或者一句驚人的指教...
他倒是也想。
但真做不到。
「這孩子,不會把自己逼瘋了吧。」
「人格分裂好像一般都是從這個階段開始的。」
青蛇自言自語般的嘟囔著,再看向季鴻時,目光中充滿了擔憂。
許久過後。
季鴻眼中的憂慮,困擾漸漸斂去,而他也重新恢復了之前那種淡然之色,不以物喜,不以物悲,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衫,負手而立,眼中只有絕對的平靜,與之前的狀態判若兩人。
「路...」
「總歸是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