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描述中,你剛剛進入罪城的時候,就呆滯的站在門口的位置,一動不動!」
「那是什麼地方,罪城的外圍啊!」
「吃人的地方!」
「而且絕對不是一個形容詞!」
「你很快就被人抓走了,和你一起抓走的,應該就是時光了。」
「但當時,你在那房間裡,完全不像是五歲的孩子,至少無論是靈敏度,還是力量!」
「或許在你的記憶中,你是恐懼的,下了藥,然後才殺死的他,但事實真是如此麼?」
「一個五歲的孩子,可以殺掉一位成年人?」
「尤其是生活在罪城的成年人?」
「別搞笑了,這不過是你的大腦,或者某些存在為了保護你,而自動改寫的記憶罷了。」
「那時候的你在罪城外圍,就像是一個惡魔!」
「直到你逐漸長大,有了保命的手段,才終於變得正常起來。」
「根據我的分析,天族的手再長,也無法伸到罪城,畢竟他們是一群只能躺在棺材裡等死的傢伙而已,如果真有這麼恐怖,當時就不會任由我將你抱走!」
「所以,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你的體內,隱藏著另一個意識。」
「自我保護意識。」
「你們天族當初,有過類似的操作麼?」
說話間,餘三水扭過頭,看向女人。
有現成的,參與了當年一切的存在,很多事情完全沒有必要去猜,直接問就可以了。
反正目前看起來,這女人沒有對他撒謊的意思。
「有。」
「他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也是天族唯一的傳承,防止發生意外,我們自然會做些什麼。」
「只不過並不是如你所說,有其他的意識。」
「更像是...」
「我想想,用你們如今的語言應該怎麼形容。」
「一顆種子,關鍵時刻會發芽的種子,來控制著身體,做出保護自己的舉動,只不過會存在時效,所以早就已經消失了。」
「你不用擔心身體內會有其他的問題,我的孩子。」
女人雖然在解釋,但並未去看餘三水,而是溫和的對著餘生說道。
餘生輕輕點頭。
「但時光...從未和我說過當年的事...」
「只是最初的時候,她看我時,是戒備的。」
「直到八歲,才逐漸...」
「或許不止八歲,應該是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