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誤判這聲音的主人是黃猿?」
禹墨沒有去安撫老人的情緒,而是再次丟擲了自己的問題。
老人嗤笑一聲。
「你的朋友嗓子有點啞了,你會聽不懂他說的語言是人族的麼?」
禹墨輕輕點頭:「您這樣解釋,我就理解了。」
「很抱歉打擾了您的睡眠,但不得不說,您的家人們在死亡的邊緣回來了,這是一個令人愉悅的訊息。」
「您這麼大的年紀,還可以救一家人的性命,這很偉大。」
「我建議您可以去上個廁所,回去繼續睡覺了。」
「年紀大了,需要良好的睡眠。」
「晚安。」
說完,禹墨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放在一旁。
「全家都有令人羨慕的覺醒物,修煉天賦,卻整日鑽研這種對於人族毫無用處的東西,並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人族的庇佑,極高的社會地位,學者...呵呵...」
禹墨臉上帶著些許的嘲諷,冷笑著搖了搖頭。
對於他這種人來說,這輩子都無法理解老人他們心中的想法。
或許老人也有自己的堅持,他們只是走的道路不同而已。
但不代表,他們可以去理解對方。
甚至,他們會彼此間互相嘲諷。
不過,這一次,這位學者,竟然真的幫到了禹墨,這是禹墨所沒有想到的。
「學這玩意,竟然...真有用。」
禹墨有些感慨。
他輕輕抬起手,搭在自己的下巴上,看著帳篷外的月色,眼神中滿是思索:「如果說,老白猿對聲音真的產生了誤判,那是不是代表...它,不一定是一隻白猿。」
「或許白猿,只是它最後的一層偽裝。」
「如果以此為方向延伸,它的天賦,不一定會差...」
「實力,也未必是現在所表現的這樣。」
「但...」
「能夠完美偽裝白猿這麼多年,卻不被發現的種族,都有什麼呢...」
「而這,會不會是它故意藉此在我心中留下的一顆種子呢,讓我懷疑它,分析它,從而浪費大量的時間。」
「該死,我真的只想給它放一段動物世界的,特麼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故事!」
禹墨忍不住憤怒的罵道,並用力的砸了砸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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