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墨本能的察覺到了一絲不妙,沒有接話,但當餘三水主動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呵呵...」
「父親打兒子,天經地義。」
「更何況我對你並不算打,只是一位父親對自己兒子的期盼...」
「所以...這並不違法,並且充滿了溫馨。」
「對吧...」
隨著平淡的聲音落下,禹墨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被束縛在了原地,完全無法行動。
然後...後腦就捱了結結實實的一個大逼鬥。
「乾爹,我只有一個要求...別打我腦袋,我腦袋...有用!啊!!!」
一時間,帳篷內傳來了禹墨陣陣淒厲的慘叫聲,聽起來慘絕人寰。
而遠方的儒生聽到聲音,收回看向天空的視線,看了一眼帳篷內的情形,但不過瞬間,他就再次看向天空,完全無視了房間內的暴力行為。
直至十分鐘後,餘三水一臉舒暢的從房間內走出,優雅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向遠處走去,數秒鐘後,消失在儒生的視野之中。
又是半分鐘後,房間內傳來禹墨有氣無力的怒吼聲:「儒生!!!」
儒生愣住,身影閃爍,出現在帳篷之內,不解的看著禹墨。
「你剛剛為什麼!!!」
「不進來,當我的保鏢!!!」
「給我撐場面!!!」
禹墨惡狠狠的盯著儒生問道。
儒生一臉茫然:「我打不過他啊,保護不住你的,他是我幻想出來最大的敵人之一,至少暫時...我無法與之為敵。」
「更何況我不能死,我只有活著,才能在你死後,將你重新幻想出來!」
「這才是對你最好的保護啊。」
儒生這番話說的理所當然,將禹墨剩下的質問都全部噎了回去。
禹墨呼吸沉重,惡狠狠的盯著儒生,許久過後才收回目光。
「我記得你抗擊打能力很強,剛剛為什麼叫的這麼慘?」
這一次輪到儒生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禹墨勉強支撐著身體,爬回到輪椅上,沉沉坐下:「我不斷撩撥他,刺激他,幾次想要翻出他的老底兒來,他惱羞成怒,打我一頓,如果我再倔強點,打死不喊,不是找不痛快麼!」
「喊兩嗓子而已,又不麻煩,但卻能讓他很爽,又能少打我幾下...」
他聲音平淡的說道,又一次恢復到了那種風輕雲淡的智者形象。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不看他那鼻青臉腫的面容。
而儒生,則是始終不禮貌的盯著,就像是想要記錄美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