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我不敢殺你,賭我對墨閣還心存敬畏?」
「還是說,你在試探我的年齡,看我和你家老祖,有沒有什麼關係?」
「如果今天我不殺你,單單從這一點上,你就能分析出很多關於我的情報吧?」
「你難道真的不怕自己賭錯了麼?」
「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被威脅,我渴望自由,並一直在追尋著自由。」
「而你...已經讓我覺得有些不舒服了。」
餘三水輕笑著開口說道。
禹墨眼眶有些溼潤,委屈的低下頭,像是想要開口表達什麼,但卻被餘三水開口阻斷:「收起你的表演吧,如果你堅持認為我是傻子,可以繼續,但我會很憤怒,並且親手幹掉你。」
「請相信我,我以一位九覺的榮譽發誓。」
「當然,如果你覺得保持表演,會讓氣氛變得沒有那麼尷尬,當我沒說。」
「只不過我們都是臉皮厚的,尷尬這種事情,並不存在。」
說著,餘三水緩緩坐直身體,微微前傾,距離禹墨更近了些,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禹墨臉上的委屈之色漸漸斂去,表情逐漸恢復平淡,抬起頭直視著餘三水的雙眼,緩緩搖頭:「賭錯的話,丟掉的不過是命而已,雖然我活著,對人族而言更有利,但死亡...對我個人而言,是一種解脫。」
「我沒有辦法真的拋棄人族,自私的選擇去死,但如果是在為人族努力的途中,意外死亡,這樣...我會死的心安理得。」
禹墨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表情嚴肅。
餘三水若有所思。
「這個說法...」
「倒是新鮮,不過我理解你的想法。」
「因為有些時候,我自己也會生出那種疲倦的情緒。」
「所以...為了讓你更加痛苦的活著,我決定不殺你了,我的便宜兒子!」
餘三水錶現的十分喜怒無常,往往上一秒還充滿了危險的氣息,下一秒卻能開朗的笑起來。
但這種反覆的性格,反而讓人對其充滿了距離感。
「反正我今天的時間還算充裕,咱們就展開聊聊吧。」
「你突然威脅我,是準備讓我做些什麼?」
餘三水再次慵懶的靠在椅子上,腳搭在桌子上,宛如小混混般,混不吝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