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磨鍊一次,實在太過於牽強了些,一個幾歲的孩子,在罪城那種環境下,能夠活下來本身就是一個奇蹟,他難道未卜先知?或者等待奇蹟的發生?」
「我覺得他內心中,更多的還是對你的殺意,就沒打算讓你活著。」
「再或者就是,他這些年始終將目標放在你身上,就是為了醞釀之後的事情,但無論是哪種結果,你進罪城,都是他的手筆。」
「而他當年...對你一定是抱有敵意的。」
根據餘生所提出來的情況,禹墨進入到一種深度分析的狀態之中。
餘生則是在此時微微抬起頭,看向禹墨:「餘三水注冊公司的事情,你知道吧。」
「嗯,那段時間給你做背調的時候,查過。」
禹墨點頭。
「所以,我在調查餘三水的時候,你有意隱瞞了這個資訊,沒有告訴我?」
餘生再次提問。
禹墨臉上露出一抹微笑:「嗯,最開始的時候,我不確定你和餘三水之間,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情況,有沒有可能你們父子在暗地裡,有著自己的籌劃。」
「至於一切所謂的不合,彼此針對,都只不過是障眼法。」
「所以我就有意瞞了一段時間,想借此看看你的反應,一個對一切心知肚明的人,如果發現自己獲取的情報和真實情況有誤差的話,無論再怎麼偽裝,都會留下一絲破綻。」
「當然,經過我的觀察,你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等我想要告訴你的時候,你那令人尊敬的,偉大的父親,就找上門來了。」
「他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只不過建議我有些事情,要學會閉嘴。」
「作為一個生活不能自理,可憐到這輩子只能坐在輪椅上的殘廢來說,面對堂堂九覺的威脅,我又有什麼辦法?」
「就連我的偽九覺保鏢都選擇了裝死,我還能硬剛回去不成?」
「唉...」
「我痛恨自己是一個殘廢,我更痛恨自己向強大的勢力低頭!」
「我....」
禹墨的眼角泛起一抹淚光,聲音有些顫抖,最終深吸一口氣,才重新讓自己變得平靜。
而餘生則是平靜的看著禹墨表演,直至禹墨的戲份徹底結束後,才淡淡說道:「我說過...煽情這種事,等於浪費時間,如果你接下來還是這樣聊天的話,我覺得我們之間的談話,就可以到此為止了。」
「別!」
「我剛剛只是一時興起,這種下意識的行為,我也控制不住。」
「已經習慣在你身邊裝慘,來踹...咳...讓我們跳過這個話題。」
「你爹威脅我,我沒辦法。」
禹墨醞釀片刻,最終才重新變得正經起來,認真說道。
「嗯。」
「如果我提前知道這個情報的話,就不會在漠北城又浪費接近一週的時間了。」
餘生的語氣依舊平靜,並沒有因為禹墨的隱瞞而覺得生氣。
畢竟別人所獲得的情報,不給你,很合理。
他從未覺得自己比其他人要有什麼優待。
當然,在他擔任墨閣閣主之後,禹墨要是還向他隱瞞資訊的話,就屬於禹墨不佔理了。
他完全可以藉此...
向禹墨展示一下,什麼叫官大一級壓死人。
而禹墨對此同樣心裡有數,並從善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