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墨眼睛微亮,好奇的看去,隨後陷入茫然之中。
與其說這是一份圖案,不如說像是孩童在漫無目的的塗鴉,完全看不出任何線索。
「這不就是一個線團麼...」
「嗯。」
「所以,你確定她在向你表達什麼資訊?」
「不確定,但我的確是在表達訴求。」
「牛逼。」
禹墨忍不住豎起拇指,真心的稱讚道。
人家瞎畫幾條線,你就去要人家的棺材,當年究竟是多遺憾,才導致你對這件事念念不忘,直至現在還能第一時間提出來,來彌補損失。
「所以...」
「你還有什麼要問的麼?」
最終,餘生禮貌的看向禹墨問道。
「好不容易找個大家都閒的日子,一起聊聊天,別這麼快趕我走嘛。」
「我有,我不吃午飯,我不忙。」
禹墨果斷搖頭,並順勢堵死了餘生的路。
餘生一臉惋惜:「但我的確比較忙。」
「哦...」
「晚上加個班,問題不大。」
「既然咱們今天已經點評了人族內部的不少人,自然逃不掉其中的關鍵角色。」
「所以...」
「聊聊餘三水吧。」
禹墨沉思片刻,開口說道:「對於你的這位父親,你怎麼看?」
「我為什麼要看...」
餘生茫然。
禹墨沉默,嘴角微微抽搐:「不要再裝的很蠢了!雖然你的腦回路有時候的確有些清奇,但我不相信你不懂我想要表達的究竟是什麼意思!」
「大家彼此間都這麼熟了,剛剛還真心換真心的交談過,再玩這種小把戲,就沒意義了!」
「節約時間!」
禹墨臉上寫滿無奈,有些痛苦的說道。
餘生輕輕點頭:「好吧,餘三水,很強,打不過。您還有別的事麼?」
「說的詳細點啊!」
禹墨青筋暴起。
餘生不解:「不是你說,節約時間麼?」
「那也不是節約在這種地方啊!」
「你要是再和老子聊這些有的沒的,信不信老子就算坐著輪椅,也要提刀砍死你啊!」
禹墨攥緊拳頭,再次在辦公桌上用力錘了一下。
「……」
「餘三水,我看不透,甚至到現在,我也不確定,他是不是我的父親,我沒有任何關於他存在的記憶,只是在出罪城那天,他十分準時的來接我,就像是知道我今年會出罪城一樣。」
餘生神色一肅,無視了禹墨的拳頭,認真說道:「當時那一幕來的的確有些過於巧合,而且在不經意間透露出來的氣息,讓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你當時慫了?」
「選擇了預設,並跟著他去了漠北城?」
眼看餘生終於再次進入到了談正事的節奏,禹墨眼睛一亮,追問道。
「嗯。」
「當時我拒絕的話,大機率會死。」
「而且他出現的時機很巧,那時候罪城的門關了,我沒有辦法退回罪城。」
餘生輕輕點頭。
「……」
「你要是回罪城,那些好不容易把你送出城的人,估計會哭。」
禹墨表情古怪,下意識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