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妖域，真的有我們預想的那般有恃無恐麼？」
「未必！」
禹墨淡淡說道，身上不斷散發出強烈的自信感，嘴角還帶著一抹微笑：「所以話說回來，老白猿當上妖域之主後，都做了什麼？」
「放貸，還貸，刺激妖域內部緊張，給它們危險感，逼迫它們不斷變強，並且清理掉一批廢物。」
「將這些廢物變成資源，來提升那些優質妖族的實力。」
「並且這樣做，還會得到大部分妖族高層的支援。」
「因為它們是既得益者，也就是說，整件事情對它們而言，是有利無弊的，它們自然不會拒絕。」
「那些底層，且廢物的妖獸們當然會抗拒，但它們在妖域內部，發不出任何聲音，也不會有妖族會有心情去聽他們的哭訴。」
「這...就是現實。」
「所以憑藉老白猿的智慧，如果此時開戰，對妖域形勢一片大好，它真的會十分君子的遵守協議，或者說等我們發展起來後，再和我們堂堂正正的打一架？」
「如果真是這樣，它就不是老白猿了。」
說話間，禹墨微微搖頭，語速愈發快，身上充滿了自信的光芒。
不過剎那間，他就進入到了自己最熟悉的領域。
「而我們，此時向妖族宣戰，就是最好的一個契機。」
「老白猿是遠比我更想拖延時間的。」
「首先，它的位置還沒有徹底坐穩，或者說，沒有真正做到將妖域變成自己的一言堂。」
「它現在更多的，只是利用利益，將十一神族與自身捆綁，共同進退。」
「但如果再出現戰爭，有利益取捨，這些神族，未必還會對它實心實意。」
「不過再給老白猿數年光景，這些神族因為利益劃分不均，導致彼此矛盾愈演愈烈，穩坐釣魚臺的老白猿，就可以輕鬆的將這些神族，全部納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屆時妖域也會被整肅一空，無數負債累累的妖族精英們想要還債，怎麼辦？」
「它們的兇性已經被刺激到了極致，如果再沒有一個宣洩口，那它們只會爆發內亂。」
「而那時...人族就會是這個宣洩的場所。」
「它們會蜂擁而至，甚至遠比之前更加拼命，恨不得攻破人族，大肆屠戮，來償還債務，並且讓自己變得更強。」
「你覺得...我們人族目前的發展，會比妖域更快麼？」
「或者說，短短幾年內，人族能否有一個跳躍式的進步？」
說到這裡，禹墨聲音停頓，看向這位秘書微笑著反問道。
這秘書有些懵懂，下意識搖了搖頭：「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