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輸上一次,就可以讓他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命...只有一條的。」
老白猿揹負著雙手,飄然向山下走去,沒有回頭,只是聲音在半空中不斷迴響。
季鴻看著老白猿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是略微有些出神。
許久過後,迷霧重新將這座山遮擋。
「辛老,可以出來了...」
季鴻輕聲開口。
一條青蛇緩緩爬動,來到季鴻身邊:「這個煞筆,它罵我蠢!」
「一個白毛畜生,它竟然都能罵我!」
「特麼的!」
「早晚有一天,我得砍它一刀!」
青蛇就像是反射弧有點長一樣,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10天前,老白猿罵他的話,並且記到現在。
在老白猿離去的第一時間破口大罵。
「但不得不說,有時候,能針對到它這種存在的,反而是您。」
「您總能做出對方意料之外的舉動。」
「在關鍵時刻,給予它沉重一擊。」
季鴻的眼神閃過一抹笑意,輕聲開口。
青蛇這才逐漸消氣:「哼,我的智慧,是它完全無法領會的層次!」
說著,他還傲嬌的揚起下巴。
「時間緊迫,前輩,接下來的幾天,就辛苦您了。」
季鴻表情比較沉重,看向青蛇,輕聲開口說道,隨後就這麼起身,在老白猿剛剛離去不到十分鐘的工夫,他緊隨其後,離開這座深山,只留下辛老坐在山巔上,不動如山。
「餘生,我向妖域宣戰了。」
禹墨來到墨閣閣主的辦公室,看向餘生開口說道。
「嗯。」
餘生輕輕點頭,表情平淡。
看到餘生的態度,禹墨反倒是怔了一下,腦海中準備好的大量說詞直接就被卡在嗓子裡。
「你不問問原因?」
他狐疑的問道,語氣中還帶著些許鼓勵。
餘生不問,自己強行解釋,就顯得很2b,但不解釋,還不能裝b。
「為什麼要問...」
「我懂啊。」
餘生茫然的抬起頭,看向禹墨,不解的說道。
一時間,辦公室內陷入沉默之中。
他...
他懂...
「但之前,袁老都是問我的...」
「要不,你也再問問...」
「萬一我們想的,不一樣呢。」
禹墨幽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