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傢伙...」
「該死。」
審訊室外,禹墨對著電話淡淡說道,隨後將電話結束通話。
而此時的漠北城內。
餘生就像是在新發傳媒上班一樣,幾乎天天來,從未缺席過,導致這些人從最開始的古怪,到現在已經變得麻木,習以為常,甚至預設了自己上班,會看見餘生。
而且餘生的背景似乎特別神秘,能夠一個電話就調動漠北城的墨閣,惹都惹不起,除了接受,別無選擇。
最主要的是,餘生很安靜,從不會打擾到他們工作,只是在上班的時候,準時出現在公司裡,自己帶著一個小馬紮,熟絡的坐在角落裡,一坐就是一天,從不說話。
等到晚上下班,他也會準時走人。
在此期間,餘生唯一的動作就是,看看那名招待員來沒來上班。
直到餘生接到禹墨的電話...
「這樣...」
「就可以解釋的通了。」
「為什麼獵魂處於靜默狀態,還會有人替她擦屁股。」
「或許妖族是覺得...王姐被獵魂內部處理了,這件事與墨閣無關。」
「屬於他們黑道的活兒。」
「那名招待員,大機率也是妖族的人,只不過隱匿在獵魂的地盤,燈下黑。」
「新發傳媒...」
這一日,餘生終於不再準時準點的下班,而是在結束通話禹墨的電話後,就收起馬札,在一群人好奇的目光中,走出新發傳媒,看著這間已經略微老舊的建築,陷入出神的狀態之中。
「漠北城的一家公司...」
「彙集了三方勢力。」
「餘三水,獵魂,妖族,在漠北城都留下了自己的足跡。」
「妖族在這裡,是巧合麼?」
「還是說...」
餘生眉頭微微蹙起,許久過後,他才默默回到自己的酒店。
次日。
新發傳媒最新一期的報紙終於釋出,由配送員準時的送到每一位訂閱住戶家中。
其中,餘生的那條廣告尤其顯眼。
彷彿是在這深水之中,投入一顆石子,雖然表面看起來依舊風平浪靜,但在私底下,卻已是暗流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