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墨揮了揮手。
一名光組的成員小跑著上去,解開了纏繞在王姐身上的鎖鏈。
王姐癱軟的倒在地上,看著頭頂上方,那漆黑的天花板,是如此的壓抑。
淚水下意識的自她眼角劃過,混合著鮮血,滴落在地面上。
「先不急。」
「完全可以休息一下。」
「吃口飯,洗把臉,咱們換一副全身的精神面貌來聊天。」
禹墨不急不躁,似乎對這一切興趣不大。
而王姐則是沉默片刻,沙啞著說道:「直接說吧...」
「當一切說完之後,我是會死的...」
「我只希望,臨死之前,能讓我...睡一覺。」
禹墨沉吟數秒,輕輕點頭:「看來你做過的事情,十惡不赦啊...」
「可以,沒問題。」
禹墨雙手搭在審訊桌上,看著遠處的王姐:「其實當你選擇直面死亡時就會發現,有些時候,死亡,也是一種奢求。」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獵魂的核心人員。」
「但又不僅僅是獵魂的核心人員吧?」
沒等王姐開口,禹墨自己就淡淡的開口說道。
王姐怔了一下,身體下意識顫抖,最終輕輕點頭:「嗯。」
「呵呵...」
「獵魂雖然被墨閣打上了‘不友好’的標籤。」
「但細數下來,卻並未真正對人族做出過十惡不赦的事情,如果你只有獵魂這一層身份,哪怕交代了所有問題,也不會死。」
「甚至有可能聊聊合作。」
「而你不敢說的原因就是...」
「你除了獵魂之外,還有其他的背景,而恰巧...這層背景,已經被獵魂的其他人知曉。」
「只不過他們如今在靜默之中,無法對你動手,或者說等待著上層的決策,才讓你活到了現在。」
「但如果...你交代了獵魂的其他人,他們就會將你賣掉。」
「而你...依然逃不過死。」
「絕對的死刑...只能和妖族有關。」
全場下來,王姐只說了一個‘嗯’字,剩餘時間全部是禹墨的自言自語,但王姐的瞳孔卻微微收縮,徹底陷入絕望。
唯一的一絲生路,已經被禹墨徹底斷絕。
「如果你想要舒心的死去...」
「就交代的詳細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