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城。
光組。
昏暗的地下室內,禹墨坐在輪椅上,隨意的用紙擦拭著手指上不小心沾染的血液。
而就在他的不遠處,那位漠北城的‘王姐’此時已經傷痕累累,卻依舊被鐵鏈鎖住,嘴角不斷有鮮血溢位,看起來悽慘無比。
「說你不怕死呢...你又偏偏怕的要命,大部分的資訊,都交代的十分迅速。」
「但關於某些問題,你卻又守口如瓶,哪怕面臨如此嚴重的折磨。」
「真的是...」
「讓我好奇啊。」
禹墨笑呵呵的說道,將沾滿鮮血的紙巾丟在一旁,自己則是推動輪椅,再次緩緩來到王姐面前,微微抬起頭,帶著些許好奇,不斷打量著王姐的雙眼。
「究竟是什麼原因,才能讓如此矛盾的行為在你身上得到合理的解釋呢?」
「我不喜歡猜,要不...你自己說?」
禹墨的聲音並不算大,但在這安靜的地下室內,卻不斷的迴響著,彷彿魔鬼在低語。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問的那些問題...」
「求求你,放了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知道。」
「我不是獵魂的核心人員,不...不是...」
王姐在聽見禹墨的聲音後,身體本能的打了一個激靈,從空洞的狀態中回過神來,看向禹墨的目光中更是充滿了恐懼。
「嗯,嗯...」
「慢慢說,不要急,我知道,你不是。」
「所以,是誰讓你接近我的?」
禹墨始終帶著那份人畜無害的笑容,慢條斯理的說道。
「真...真的沒有人啊...」
此時的王姐下意識的哭了出來,淚水不斷自眼角滴落,看起來是那般的無辜。
「唉...」
「雖然獵魂在大的方向上,缺少一些格局。」
「玩的東西也小家子氣了一點,還喜歡故作神秘,但至少有一點,你們還是做的不錯的。」
「嘴是真硬啊...」
「幾乎很難從你們的嘴裡,挖出來什麼資訊。」
「還都不怕死。」
「嘖嘖...」
禹墨嘖嘖稱奇:「但我這人是出了名的犟,越是這樣的,我越是想要挑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