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時歡迎。」
「獵魂,送給你,又如何。」
面對餘三水的威脅,黑袍哂然一笑,看起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種在七覺,八覺眼中十分頭痛的組織,對於他們九覺而言,則更像是一種玩笑。
或者說...
玩具。
當哪天,他們突然來了興致,可以十分輕鬆的建立一個,玩的累了,又可以隨手覆滅。
「但獵魂畢竟是你建立的。」
「獵魂對人族做過的所有惡行,必然也要算在你的頭上。」
「皆是,自然會有人族九覺找到你的身上。」
餘三水咬牙切齒的說道。
黑袍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所以呢?」
「獵魂對人族...做過什麼惡行?」
「搶了靈唸的鎮校之寶?」
「這麼一點罪過,想必他們那些老傢伙,還不至於搞死我。」
「而且我也為他們順便挖出了小南這個十分合適的炮灰。」
此時的情形已經逐漸反客為主。
換成了黑袍佔據主動,看向餘三水淡淡說道。
「那特麼是老子的棋子!」
「你說給拿走就拿走了,還好意思提?」
「現在那傢伙被禹墨盯上了!!!」
「也就是說...」
「老子的棋子,被人族截胡了。」
說到小南,餘三水變得更加暴躁,再也不復之前的從容,恨不得直接將黑袍撕碎。
「哦。」
「真是令人惋惜的訊息。」
最噁心的是,哪怕到了現在,黑袍每說一句話,都要再變換一道聲線,忽男忽女,忽成熟,忽青澀。
有時候表現的十分清純,有時候卻又顯得那般嫵媚。
不斷撩撥著餘三水的神經,導致他現在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不是特別好,只能不斷髮出冷笑聲。
當對話結束,氛圍恢復安靜。
兩人隔空對視,陷入沉默之中。
許久過後...
餘三水終於逐漸變得冷靜,緩緩閉上雙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半分鐘後,他才猛然睜開雙眼,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黑袍,眼神從之前的暴躁,重新恢復深情,甚至主動上前一步,不由分說的抓住了黑袍那蒼老的手掌。
「就在剛剛,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我所追求的,真是你的性別麼?」
「仔細想想,這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