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不該跑的。」
「只要你不跑,我就沒辦法確認你的身份,就算我是墨閣閣主,也不能對你用刑,只能叫禹墨過來。」
「不過要是他來的話...」
餘生沉吟數秒,像是分析了一下這個畫面,最終沒有繼續再說下去。
「好久沒用過了,麻煩稍等一下。」
「我回憶一下步驟,當初有特意學過的,按照步驟走,效果最好。」
不知為何,平日裡沉默寡言的餘生,今天的話卻突然多了起來,而且還有些囉嗦。
但隨著餘生不斷開口,王姐的神情卻越發慌亂,驚恐,就連身體都在不斷的顫抖著。
與其說餘生不喜歡說話,更不如說餘生不想浪費時間,說一些多餘的廢話。
如果說話本身,對其有益,他是完全可以多說兩句的。
包括之前的雞湯朗誦,再到和毒蜂交鋒時的贅述,直到如今的審訊。
心理壓力,原本就是審訊時必不可少的一環。
「嗯...」
「抱歉,我的確忘記了。」
「能在牙裡藏毒的人,平日裡應該經過系統的訓練吧。」
「你還記得用哪個麼?」
最終,餘生將期待的目光落在王姐身上。
但王姐此時的眼神卻是那般空洞,有些狼狽的坐在地上,一言不發,臉色蒼白。
有些人可能不怕死,但卻怕疼。
「就...就算你將這些都用一遍,我也...也不會說的。」
「你死了這條心吧。」
恍然間,王姐回過神來,色厲內荏。
「雖然你年紀很大,但打扮的卻十分精緻。」
「頭髮也是新做的。」
「你很享受生活,就算你在情急之下,有自盡的勇氣,但事後冷靜下來,會後悔,會慶幸。」
「更不會容忍自己被折磨的。」
「那種不堪,你無法接受。」
「所以最終你還是會說的。」
「為什麼要莫名遭受一遍折磨?」
餘生有些不解,疑惑問道。
王姐怔住,瞳孔渙散,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有一些工具,你應該不會喜歡去用的。」
「先來一些只疼,但不侮辱人的吧。」
餘生依舊在自言自語,最終取出一根竹籤,走到王姐面前,緩緩蹲下,並舉起王姐的手,將竹籤順著她的指縫伸去。
「啊!!!」
「我說,我說!!!」
竹籤不過剛剛觸碰到王姐的手指,但失魂落魄的她卻突然驚呼一聲,嘴裡不斷的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