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餘生輕輕點頭。
「您的意思是,政策會變?」
聽到餘生的回應,記者們愣了一下,另外一位記者起身,再次追問。
這一次餘生沉吟的時間要更長一點。
「嗯...嗯。」
餘生再次點頭。
看到餘生的反應,這些記者們怔了一下,面面相覷,一時間有些不太跟的上餘生思維。
「所以具體的改革方向,能和我們透露一下麼?」
第三位記者勇敢起身。
「不能...」
餘生微微搖頭。
三個問題,加起來回了五個字。
如果說‘嗯’也算回應的話。
面對餘生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人,這些記者紛紛頭痛起來。
這種人,是記者最不願意遇見的,他們更喜歡那些侃侃而談,吹牛的傢伙。
不小心說錯某句話,他們就可以藉此長篇大論,來博人眼球。
「那除了政策方面,您還會有其他動作麼?」
第四位記者咬了咬牙,猛地起身。
「嗯。」
餘生再次點頭。
「……」
最終,這場原本挺燃的新聞發揮會,卻以這樣荒誕的結尾收場,只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
「我感覺,咱們接下來...難了啊。」
「是啊,攤上這樣一位閣主,以後的採訪工作不好搞。」
「還是等下一任閣主吧...」
「呵呵,等的是下一任閣主麼?應該是下一任記者吧。」
「他才24,能把我們全熬死...」
「……」
面對這個令人絕望的結果,這些記者徹底死心,準備回去學習如何和麵癱打交道了。
而餘生則是同樣在幾名墨閣工作人員的擁簇下,漸漸遠去。
這場籌備許久的交接儀式,拋開採訪環節不談,也算是圓滿落下了帷幕。
當年夜裡,不知道多少位記者面對著空蕩的電腦檔案,撓破腦袋,陷入沉思之中。
這玩意和娛樂新聞還不一樣。
娛樂新聞可以編。
這東西...
不敢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