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閣,夜晚。
一座巨大的藥池,兩邊勾勒著密密麻麻的陣法紋路。
藥池內全部都是由能量不斷壓縮,最終形成的液體,鋪滿了整個池子。
不時有能量化作霧氣想要瀰漫而出,都會在兩邊陣法的壓制下,重新化作水滴,落回池水當中,看起來就彷彿天空中下起了小雨。
兩名老人神情肅穆的站在藥池旁,手中拄著柺杖,略微佝僂著身體,各自的覺醒物漂浮在自己身後,用來與陣法配合。
「可以開始了!」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目光落在了遠處的餘生身上,緩緩開口。
「嗯。」
「謝謝。」
餘生輕輕點頭,站在藥池旁,像是想到了什麼,扭過頭看向兩位老人問道:「我需要脫衣服麼?」
「不需要。」
「雖然看似是液體,但每一滴都是由能量單獨組成的。」
「屆時自然會被吸收到你的體內。」
「穿衣服,不影響能量吸收。」
其中一個老人被餘生的提問惹的怔了一下,隨後笑著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嗯。」
餘生再次點頭,走入藥池之中。
在踏入藥池的那一刻,藥池內原本平靜的能量液宛如瘋了般,不斷向他的體內湧來,並且在第一時間擴散到他的經脈之中,宛如激流,不斷沖刷著他的身體。
劇烈的疼痛感不斷襲來。
餘生眉頭微微蹙起,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呼吸聲變得有些沉重,最終強忍著疼痛緩緩坐在地上,疏導著體內那些駁雜的能量。
「他在幹什麼...」
「不知道...」
「他不是應該已經被疼暈過去了麼?」
「嗯。」
「那他為什麼沒暈?」
「或許是比較能忍吧。」
「他不暈,我們兩個怎麼替他疏導經脈?」
「不知道...」
「他自己疏導的話,我們兩個站在這兒幹嘛,當門童麼?還是彰顯自己的毫無用處...」
「別說了,我已經開始難受了。」
「我懷疑是不是禹墨故意叫咱們過來,然後又侮辱咱們。」
「打他?」
「嗯。」
兩個老人站在藥池旁,看著強忍疼痛,不斷梳理經脈,吸收能量的餘生,面無表情的互相對話著,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