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墨像是突然找到了某個新方向般,變得十分興奮,攥緊拳頭,揮了揮。
眼看著那光組成員的表情愈發古怪,禹墨才咳嗽兩聲,重新變得正經,陰沉起來:「嗯,你下去吧。」
大佬,屌絲,兩種風格的瞬間切換,讓那光組的成員都有些措手不及,茫然離去。
「老白猿心心念念拍一部電視劇,真的只是為了滿足自己內心中的某個小願望麼?」
「說到底,不過還是想要藉此,傳播一些自己想要表達的東西出來。」
「這種悄無聲息的文化入侵,才是最可怕的。」
「而且,這傢伙的每步閒棋,最起碼都能起到數種用處。」
「如果你真拍,我就拍,咱倆看看誰拍的劇更火。」
只是一個無意間的小插曲,禹墨也不再去關注這個話題,而是看了一眼時間。
「距離破境,還有九個小時。」
「也不知道餘生會不會緊張。」
「嘖嘖...」
禹墨微微搖頭,喝光豆漿,推著輪椅,嘴裡哼著歌兒,慢悠悠的離去,等到了外面後,才又換上一副平淡的表情。
「破軍?」
「禹墨真是從未讓我失望過啊。」
「可惜,這步棋,剛落子,就走空了。」
聽到青年白猿彙報的訊息,老白猿笑著搖了搖頭,不過並沒有表現的多麼惋惜。
畢竟這件事對它而言,也不過是隨手落子,充其量犧牲了幾位人族的臥底而已。
對於它來說,折騰這麼一齣,更主要的,還是藉此指點一下自己的後輩,至於這種如此明顯的落子,如果禹墨化解不掉,那反而才是意外。
「還有另外一個訊息。」
「昨天夜裡,人族內部突然開始宣傳一個叫...餘生的人!」
「都是吹噓餘生功勳,為人族做出了什麼貢獻,但卻又偏偏只說了一半。」
「很奇怪。」
「現在人族都在對餘生產生質疑。」
青年白猿依舊沉穩的彙報著,將人族內一切自己得知的訊息講述出來。
就連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都沒有放過,生怕自己錯過某些看似無用的關鍵資訊。
「餘生...」
「禹墨已經準備開始扶持餘生上位了麼?」
「根據種種細節來看,餘生的覺醒物,可是十分豐富啊。」
「如今讓餘生上位,最起碼也要保證餘生邁入七覺,再憑藉餘生的覺醒物,以及墨閣閣主的位置,去衝擊八覺,甚至...九覺。」
「禹墨這是要開始給我壓力了麼?」
「故意在這個時間點,將餘生給暴露出來,並主動展現出自己的意圖,給我營造一種緊張,壓迫感,讓我被逼無奈,只能先落下几子,暴露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