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當初就是這樣一群人,為了我們人族,付出瞭如此之多。」
「這是莫大的榮耀!」
「如果不是我滿身汙點,此時的我恨不得和你們一樣,去見證這歷史的一刻!」
「我的內心中只有遺憾,懂麼?遺憾!」
「所以,現在,你們挺起自己的胸膛,驕傲的,自豪的,舉著這些橫幅,抱著這些鮮花,穿梭過擁擠的城市,走上熱鬧的街頭,一步一步,站在餘生面前,告訴他...」
「人族與其,共進退!」
禹墨一番話說的慷慨激昂,眼睛甚至都有些泛紅,更是攥緊自己的拳頭,在半空中狠狠的揮了揮。
「楚懷!」
「這份重擔,就交給你了。」
「我不在的時候,希望你能帶領他們,走完這段路!」
「人族,也以你為榮。」
禹墨環顧四周,發現自己這番言論並沒有讓他們覺得感動,反而殺意愈發旺盛後,禹墨急匆匆的留下一句話,就推動輪椅,靈活的鑽入一輛車內,並順勢將輪椅拽入車內:「快點開!跑!」
看著揚長而去的車,眾人陷入沉默之中。
「我們...」
「舉麼?」
其中一位光組成員看著手中的橫幅,以及上面羞恥的文字,看向楚懷,默默說道。
「呵,瘋了?煞筆才舉!」
「全扔了,回去吃飯。」
楚懷冷笑。
但還未徹底消失在他們視野裡的車,車窗突然開啟,一個腦袋從其中伸了出來,遠遠的看著他們,喊道:「不舉著回去,扣你們十年工資!!!」
「十年!!!」
狂風呼嘯,但禹墨的聲音卻依然那麼的穩。
眾人再次沉默了。
他們紛紛將目光看向楚懷。
楚懷的話還言猶在耳,但卻顯得那般無力。
「我是煞筆!」
楚懷淡淡說道,在地上掃視一圈,最終撿起一束還不算那麼丟人的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大步遠去,走路的速度極快,像是想要離後面的大部隊遠點。
至少這樣單獨看起來,拿著花在街上走路的他,還不是特別的蠢。
待那些光組成員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楚懷早已經走出了很遠的距離,並且在持續加速之中。
「他是不是...」
「也跑了?」
「嗯,跑了!」
「組長不是說,跑路的話,扣工資麼?」
「他手裡拿著花...」
眾人滿臉的憂鬱,心靈受到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