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風波,伴隨著破軍的成立,徹底終止。
而那些原本鬱悶的年輕人們,也找到了自己發洩的渠道,變得更加斗志勃勃。
「有時候真想把禹墨的腦袋劈開看看,和咱們的有啥不一樣。」
墨閣總部,袁青山坐在椅子上長鬆了一口氣,有些感慨的說道。
「那你首先要劈開自己的腦袋當參考。」
齊長山坐在一旁,冷冰冰的說道。
袁青山翻了一個白眼:「真是無趣的人,和你聊天,永遠是那麼無聊。」
說著,袁青山開啟保溫杯,抿了一口。
「不過破軍成立之後,預備役那邊會不會多想?」
「覺得要冷落他們了?」
放下水杯,袁青山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
齊長山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他們只會更有鬥志,在好勝心下,越戰越勇,破軍同理。這是一件好事。」
「但我們,終究還是利用了他們的勝負欲,辦的事情也有些虛偽。」
「心有不忍啊...」
袁青山嘆息一聲,微微搖了搖頭。
「你一直很虛偽。」
「包括現在。」
齊長山淡淡說道。
袁青山身體僵硬在原地,幽怨的看了一眼齊長山:「說兩句奉承的好聽話,會死麼?安慰安慰我這個行將就木的老人,會死麼?」
「會。」
齊長山點了點頭。
「……」
「呵...呵呵...」
袁青山嘴角微微抽搐,狠狠瞪了一眼齊長山。
剛剛還在外面表現如此堅毅的墨閣閣主,背地裡卻又如此的...好欺負。
「決定去墨閣了?」
那不算大的家中,時光輕聲問道。
餘生點了點頭:「終究還是要去的。」
「嗯。」
時光應了一聲,不再說話。
「你去墨城麼?」
餘生問道。
時光微微搖頭:「墨城不適合我,我晉級需要的能量不如你多,妖域養的活我。而且我還沒有感悟到七覺的規則,長時間停留在墨城,反而會影響效率。」
「好。」
餘生沉吟數秒,輕輕點頭。
「嗯。」